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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怀钧一副拈酸吃醋插科打诨的姿态,斐声迟差点儿以为今天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很普通安定的一天。
而他现在也只是像电话里说的那样,在哄她。
她没有感到开心,更没有因为逃过一番质问而感到庆幸。
反而生出一种在日光下抬着头,看泡沫越飘越高,即将破碎消散,下一秒自己又一脚踩进深渊,跌入万劫不复的失重感。
这段关系磕磕绊绊维系到现在,消磨的是两个人的精力。
斐声迟觉得累,许怀钧大概只会比她更加疲倦。
以至于彼此都想维护出一副好光景,那些厮杀不堪,筹谋算计,甚至事实真相,都被刻意掩藏在层层积雪之下。
春暖雪融之时,内里的枯萎脏污终究是要重见天日。
怨不得谁,没有谁对不起谁,也无所谓纠结谁付出的更多,只是刚好周围的人和事都在推着他们走到了这样的境地。
第92章 苦橙.
窗外的雪似乎停了,浓黑的夜色中,一室融融暖光都如此难得。
纸灯的角落里画了两人一狗,斐声迟屈指勾了勾他衣襟上的扣子,缓慢地摇头。
生老病死、求不得、怨憎会、爱别离是人之常情,没有人会不生病,也没人逃得脱八苦轮回。
可想象与期盼总是脱离实际的,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去抱许怀钧,说:“我不想你再生病。”
许怀钧抬手揽着她的腰贴近一分,垂头吻她的耳尖,问:“那你呢。”
斐声迟不答反问:“你希望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