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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游曾言:一笑玩笔砚,病体为之轻。
是说练习书法有利于强身健体,思绪得以暂时休息,专注于控制笔锋力道,但做这事的体力消耗却不小,现在的许怀钧并不适合。
斐声迟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
话刚一出口,许怀钧便轻笑,头都没抬淡声说:“合适与否不重要。”
她走到他身边将毛笔抢下来:“你要是再病倒了就自己请护工吧,我不会照顾人。”
“这几天你照顾我什么了?”
“去医院陪聊。”
“哦。”许怀钧尾音拖得老长,直起身垂眼看她:“陪聊也能算照顾,你还真是没良心。”
斐声迟放下笔,抬眼直视他:“我没良心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是今天才知道吗?”
玩笑话总是掺着几分真情实意,话说到这里已经变了味儿。
许怀钧一错不错地静静望着她,眉眼间本就微弱的笑意愈加淡去几分。
过了半晌,他才说:“不是今天才知道,但今天格外有体会。”
他微微倾身下来,指腹在她眼皮上抹了一把,语声低缓:“我做手术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掉眼泪呢?”
语气温柔得不像是诘问,斐声迟抿唇撇开头,小声嘀咕:“你那伤口还没有指甲盖儿大。”
“是吗?”许怀钧攥着她的手指划过胸膛:“那下次直接开胸,从这儿划一刀。”
掌心温热,完完整整地包裹住她,紧紧贴在胸口,隐约能感觉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许怀钧一副拈酸吃醋插科打诨的姿态,斐声迟差点儿以为今天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很普通安定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