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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点头:“是啊。是一种站上去、唱出来、哪怕只有三分钟也要让全班听见自己的方式。”
我忍不住问:“那《one by one》呢?”
她笑了一下:“你还记得那节音乐课?”
我说:“记得。”
“那是王昭第一次在全班面前弹琴。”
“没有炫技,也不是试探。”
“她只是想用一首歌,告诉张芳、告诉乔伊、告诉全班——她的战场不在争吵,不在段子,不在人群。”
“她的战场,在旋律里。”
我轻轻重复了一句:“她的战场,在旋律里。”
乔伊点点头:“她弹的那段《one by one》,就像Ω系统在对我们青春轻声说的一句话——”
“你们一个个来,我一个个看。”
“听起来像观察,”我说,“但好像也带点温柔。”
“是啊。”乔伊淡淡一笑。
“你说,Ω系统到底想干嘛?解决‘再少年’的问题?还是只是记录?”
“我也不知道。”
她低头看了看腕上的表,又抬头看着我,眼神忽然清晰起来。
“可能它根本不关心人类的情绪,它只是——观察。”
我靠在椅背,低声说:“但它至少听见了,那个晚上,陈树唱《挪威的森林》的时候。”
“他不是为了打动谁。”乔伊答。
“是为了打破那个从没人注意过的自己。”
我看着她:“所以你说,它记录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