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钱钦命人赶着马车,拉着凌若辰继续前进,准备绕道经由另一处关卡入关,看到凌若辰还站在马车的“天窗”处,拿着个千里镜不停地朝战场上张望,心里不由得来气,好男儿本当在沙场建功立业,他却被派来保护个女人,忍不住说道:“凌姑娘,你若是无事,就早些歇息了吧,省的再遇上敌袭,我救得了你一次,未必救得了你第二次。”
凌若辰这次却不理他,只是拿着千里镜四下里张望,待他连喊了几次,都有些不耐烦了的时候,才猛然惊醒,急忙低下头来说道:“小钱将军,这蒙古人经常叩关吗?会逮着一个关口一直猛攻吗?”
钱钦一怔,没明白她的意思,随口答道:“这些鞑子每年秋天都好来这么一手,或是强攻边关,或是杀入辽东,都是为了抢些过冬的粮食和衣物,一般都是找些小关口突破,能打就打,打不了就换个地方,很常见的。”
凌若辰放下千里镜,望着他,得意地一笑,终于有机会在这个精明能干的古人面前卖弄一下了,“你拿这千里镜看看,他们这次叩关玩的是不是有些奇怪啊?”
钱钦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这个古怪的女人能懂什么,随手接过千里镜看了一会,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糟糕,石将军他们怕是要中计了!”
“你也看出来了啊!”凌若辰兴冲冲地指着那边说道:“那些个蒙古人围着城门咋咋呼呼了半天,都没实质性动作,拿大刀砍城门,简直是笑话,那个草上飞那么狡猾,一定有诡计。所以我就多看了一会,正好看到刚才射我们的那群弓箭手,居然藏回那树林中去了,看那边的动静,只怕人数远比外面的要多,就等着石将军他们这样的援兵赶去,这个兵法上叫什么来着?”
钱钦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若不是你拿走了石将军的千里镜,他怎么会发现不了鞑子的诡计?只不过鞑子如此大费周折来这小小的喜峰口叩关,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这里距离汉儿庄和熊窝口都很近,三关互为助援,又有蓟州镇做后盾,他们怎么可能攻破呢?以前就算是入关抢掠,也都是从密云和磨刀峪进攻的。真是奇怪了!”
凌若辰笑眯眯地说道:“我虽然不懂什么军事兵法,不过正巧前一阵子看过部电视——呃,是大戏,说的就是围点打援,你们这三关之外,都是一马平川,辽阔草原,他们这么围关佯攻,只怕就是等你们的援兵,像我们之前一样,只要一进入他们的射程之内,蒙古铁骑一出,在这片草原上,只怕还没有他们的对手吧?”
“电视?围点打援?”钱钦的脸色发青,虽然三十六计有围魏救赵抛砖引玉声东击西就是没这个围点打援一说,但他自幼就跟着老爹在沙场厮混,自然一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看看三关外白马川开阔的平原,那些隐藏在丛林战的蒙古骑兵,三关来的援军,简直就是送上门去的猪羊。
这些个蒙古人,什么时候也会玩起兵法来了?
《回到明朝当皇后》第一卷回明第六章地雷
新书冲榜,请多多收藏、推荐,谢谢
——————————————————————————————
第六章地雷
凌若辰倒也不是幸灾乐祸,只是打小电视看了不少,这真刀真枪的战斗还是第一次见,之前被两个精明的古人打击得差点丧失了身为现代穿越者的自豪感和优越感,这会终于有机会发挥了,自然免不了有点小小的得意。
钱钦也不是战场上的初哥了,一想通了此役的关键,立刻吩咐几个精明的亲兵拿包袱布包裹马蹄,轻骑便装,赶往两关来援的必经之路,拦住来援的明军,自个则带了其余的士兵和换了军装的凌若辰,一路直朝石亨追去。
所幸追出不远,就看到了石亨一部已然停下,小心地在前方探测侦查。看到钱钦一行回来,石亨有些意外,驱马过来,不见那辆载着凌若辰的马车,忍不住问道:“凌姑娘呢?你们怎么回来了?”
钱钦叹口气,指指身边那匹马上死抓着缰绳紧张得快要堕马的小兵,又把千里镜递给了他,“凌姑娘看到些情况,怕这些鞑子们叩关别有居心,所以赶来提醒将军。”
“原来如此,”石亨这才认出凌若辰来,忍不住一笑,接过千里镜说道:“真是多谢二位了。还好我军中有个曾经在火器营做过工匠的百户,发觉前面有些不妥,所以停下来打探下情况。”
钱钦看着前面几个小兵正匍匐在地上缓慢潜行,也不知在做些什么,不禁有些疑惑,“我们看到的是前面那片小树林里有瓦剌人的弓箭手埋伏,距离此处还有三四里,都是平川草原,怎么可能再埋伏的有人呢?”
石亨皱起了眉头,叹息了一声,还没开口,就听到凌若辰嗤笑一声,“埋伏不了人,就不兴有别的埋伏或机关了吗?”
他眼睛一亮,转向凌若辰,“说来听听。”
凌若辰对上他明亮的眸子,微微有些脸红,忍不住揉了下自己的耳垂,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胡乱猜的,也不知道对不对。”
“说吧,别吊人胃口了。”钱钦这次没敢再小看她了,不知道这个不遵守礼数满脑子奇思怪想的女人到底从哪里来的,虽然动不动说出些稀奇古怪的词语来,但她能看破瓦剌人的计谋就很不简单了,只是不知这一次,她是瞎蒙还是真的知道什么了呢。
凌若辰不满地看了他一眼,这个家伙,从来就没正眼看过她,也不知哪得罪了他,瞧不起她,她就要说出个一二三来震震他!
“说就说!我虽然不知道这些瓦剌人到底设了什么埋伏,但是知道,你们卫所关卡兵都是步兵居多,如果贸然来援,遇上那些个骑兵就要吃大苦头了,就算来得主要是骑兵,可人家埋伏半天了,搞不好挖可陷马坑设个绊马索弄点铁蒺藜什么的,被这么高的草丛一挡,什么马都过不去了。要是放在我们那里,还有地雷这么的,才叫厉害呢!”
“就是地雷?”石亨惊讶地望着她,“你怎么知道的?”
“呃?”凌若辰比他还要惊讶,“你——你——你是说前面有地雷?”
石亨点点头,“不过他们用的是前朝的那种伏地冲天雷,若是不动机关就不会轻易爆炸,我们人少还可以避免,若是真的来了援军,只怕就要中计了。”
凌若辰这才松了口气,“原来还是要人引爆的地雷,吓死我了,还以为是一踩就会爆的那种呢!”
石亨越发惊讶地望着她,“你怎么知道的,这是火器局尚在研究的新型地雷,尚未推广到军中,凌姑娘又是从何得知的呢?”
“我哪里知道你们在研究什么啊!”凌若辰差点想把自个舌头咬掉,卖弄吧,还好这两位都不是什么坏人,否则穿到什么锦衣卫或者东厂西厂特务耳朵里,自个就成奸细了,只得喏喏地胡乱搪塞道:“我的家乡本不在中原,在东海几千里之外的一个国家,那里已经有这种地雷了,我有个亲戚在火器局,所以听他说起过。”
父母离异,当夜收拾行李各奔东西。 为了挽回支离破碎的家庭,孟梨狂追他妈三条街,不幸被车撞死。 为了回到原来的世界,阻止父母离婚,孟梨毅然决然地接受了系统指派的任务。 攻略一本名为《善道》的言情文里的男主。 书里的男主身世悲惨,自幼丧母,被父亲所弃。后被白云观的道士收养,起名常衡,对之悉心教导。 常衡聪慧过人,道术精湛,悲悯苍生,深受当地百姓的信奉。 而孟梨则穿成了一条九尾狐狸。 在经历了数次生死考验之后,两人的感情逐渐升温。 为了讨常衡的欢心,孟梨忍痛割爱,将一把短刀,送给常衡当定情信物。 可是后来,孟梨就被这把短刀插进了喉咙,连一身的狐狸皮,都被剥干净了。 —————— 常衡生平最恨狐妖。 他的亲生父亲当年被狐妖魅惑,在他六岁那年,做出了宠妾灭妻的混事。 当着常衡的面,一剑刺死了尚有身孕的发妻,滚烫的鲜血,溅了常衡满脸。 还命人打断了他的双腿,丢到乱葬岗去,任由他自生自灭。 可怜的孩子拖着一双血肉模糊的断腿,硬生生地从乱葬岗里爬了出来,他发誓,要诛尽天下邪祟。 可是后来,他却爱上了一只狐妖。 还在最相爱的时刻,亲手杀死了他。 再后来,常衡就疯了,见人就问:“你认不认识阿梨?他是一只很漂亮的小狐狸……他是我的狐狸。” 求预收《除了我,整个师门都有病》 锦绣命好,七岁就拜入灵剑宗,成为宗主座下最年幼的弟子。 师尊待他犹如亲子,一身修为,倾囊相授。 师兄师姐们视他为亲弟,对他百般偏宠,千般爱护。 锦绣不负其名,在锦绣堆里长大,却不幸早亡,死在了十七岁的生辰宴上。 死后的锦绣成了一只阿飘,开始回忆自己短暂的一生,并且想起一些难以忘怀的事情: 温柔慈爱的师尊有寒症,发作起来痛不欲生,他发过毒誓,要寻遍天下名医,为师尊治疗寒症。 款款温柔的大师兄和他的小青梅情意相通,二人郎才女貌,珠联璧合,般配极了,他一直想喝二人的喜酒。 多愁善感的二师兄身世悲惨,自出生时,就被父母所弃,他答应过要帮二师兄找回亲人。 阴郁冷漠的三师兄自幼双腿残废,明明和小师妹两情相悦,却因为自卑,而把她越推越远…… 还有大师姐嫁人三载,如今第二胎即将临盆,他准备好的礼物还没来得及送。 锦绣越想越放心不下,索性借尸还魂,打算了却心事,还意外通了读心术。 哪知,他再度回到师门时,大家的画风全变了。 大师兄的小青梅是个男人,双方都在谋划着,怎么在新婚夜杀了对方。 二师兄是魔界的小魔君,暗恋师尊多年。 三师兄不残疾,他也不喜欢小师妹。 而小师妹也不喜欢他,只是想欺负瘸子。 最离谱的还是大师姐,她三年抱俩,两个孩子两个爹。 更可怕的是,锦绣还通过读心术,知晓了自己的真正死因,吓得他赶紧去寻求师尊的庇护。 却透过半掩的殿门,看见师尊衣衫不整,正抱着一个人深情亲吻。 锦绣定睛一看,瞬间傻眼了。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一具冰冷的尸体!...
大明末年,朝堂党同伐异,一片混乱。国家风雨飘摇,四面楚歌。 李沐不过一介白身,姻缘巧合之下,有幸成为宁远伯李成梁的世孙,靠着祖上爵位混军功,居然已经官居...
废柴长孙,寻死不成,反倒与穿越而来的常岁灵魂合二为一。从此少年长孙持刀行走于天下。于尘世中锻刀,于喧嚣中独吟。这一刀背负仇恨与希望,这一刀代表热血与担当。且看九州大陆风起云涌,少年长孙化龙长吟。...
混世小农民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网游动漫小说,混世小农民-领导人-小说旗免费提供混世小农民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顾白一直以为自己做的最蠢的事情是听基友的话成为种马写手,最郁闷的事是将原定的三好少年变成大BOSS……但最后他发现,事实远不止如此。 遇见自己亲笔写出的变态这种事…… 尼玛他吃·人·啊! 这时候,就只能把吃人变“吃”人了……吧。 简而言之,就是一个写出吃人流始点种马文的鱼唇作者,最终也逃不过命运漩涡【并不是】的故事。 其实这篇文我本来想改成《种马不种马》这个名字,可当我跟读者们表达了我的意愿之后,就……被群嘲了。 于是,大家表示这文其实还有以下说法→感谢CQ菇凉亲情提供。 《我可爱的老攻不可能这么变态!》 《每天回家都看到老攻在吃人》 《食谱不同肿么谈恋爱?!》 《只有杯具作者知道的世界》 《写文有风险,虐主需谨慎》 《不作死就不会死,为什么我没早点明白QAQ》 《主角和BOSS是同一人这要肿么推!》 默默扭脸。 PS:一对一,主受文,无虐。...
这是一对雄性堪塔斯夫夫坚持不懈生(偷)蛋成功的故事:「……你偷到了?」布莱克的神色立刻变得紧张起来,小心翼翼的压低了身体,顺便用翅膀将自家的窝盖得更严实了点。 「不是偷的——」听到布莱克的问题,白的神情更加得意,将大白蛋重新塞回自己的屁股底下,中气十足道,「这是我生哒!」 嘣——的一声,布莱克仿佛听到了自己脑内那根叫做理智的弦断裂的声音。 他终于知道比老公外出半年,回家发现老婆怀孕三个月更让人愤怒的事情了。那就是—— 老婆外出几天,回家发现自己老公生了一枚蛋! 故事的主角→孟九昭(泪):我就是那枚蛋。 这个故事的相关故事是:移民侏罗纪→重返侏罗纪→含苞待放的元帅阁下→原始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