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花灵道:“今天的金莲叶是因你而开的,你自然有权利将它取走,跟我来。”
严争鸣:“……”
金莲邀请他将自己的叶子取走?见他要被雪山秘境拍死,还特意派了个花灵护送?
这是白日梦吧?
有道是“上赶着不是买卖”,何况他一向倒霉惯了,坚决不肯相信这种狗屎运能落到自己头上。
严争鸣皱了皱眉,试探道:“这……倒让我受宠若惊了,不必说别人,就是外面那位将大雪山开了个洞的魔修前辈,修为恐怕就在我之上,我何德何能?”
花灵道:“那鬼修修为确实在你之上,但他没这个资格——因为他不是万魔之宗。”
严争鸣:“……劳驾,我也不是。”
花灵道:“大金莲叶子能洗去人间一切罪孽,本身代表一种规则,不是谁修为高就认谁的,它认可的人不论正邪妖魔,必须是能左右一方局势与规则的人,这叫做‘有势’,‘权势’的‘势’,看得出你是个正道修士,或许你本身没有过人之处,但你们这一代人其他大能都死光了,‘势’便落在了你身上,也没什么稀奇的,不必惶恐。”
严争鸣:“……”
虽然听起来好像是矬子里拔将军,但细一想,好像还是真是那样。
童如死后是四圣的时代,眼下,随着尚万年的陨落和卞旭的衰老,四圣的年代已经过去,除魔行动中,天衍处与魇行人九圣两败俱伤,各大门派在十方阵前全都各伤了元气,还真是个山中无老虎,让他这只猴子称大王的时代。
不说别的,他们那么轻易就免了韩渊的死罪,不可能与扶摇而上的扶摇派没关系。
花灵道:“所谓大雪山秘境其实只是北冥海中金莲花自己凝结的保护层,一旦金莲花长出叶子,这个秘境一炷香的时间就会分崩离析,重新等待下一个在金莲身边聚集的契机,你最好动作快点,拿了金莲叶,自行带着你的师弟离开此地就是,他身上不过一个小小画魂,有了金莲叶,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破解。”
严争鸣总觉得这大雪山金莲叶有点玄乎,于是问道:“恕我愚钝,多嘴问一句,什么叫做‘洗去世间一切罪孽’?好比说有人滥杀无辜,罪孽深重,事情已经做下了,难不成只要有这片叶子,那些死了的人就能活过来?”
花灵被他问得一愣,片刻后笑道:“我在大雪山秘境中所见之人多为魔修,果然你们这些正道修士想的事不大一样——人死自然是不能复活的,我所说‘罪孽’与你想的并不一样,你既然已入剑神域,想必已经能感觉到了,冥冥中扣在修士们头上的那东西……”
严争鸣:“天道。”
“天道,有清浊动静,有长短厚薄,至刚则折,至厚将崩,”花灵低声道,“天道令魔修修为一日千里,又令他们嗜杀嗜血以为平衡,若要魔道成圣,非得终身未曾沾血。天道要的是平衡,修士,所谓‘罪孽’也是它平衡的一种方式,让修士们种因得果,自己惶恐约束自己的行为,以免善恶到头有天劫。”
说话间,严争鸣双脚踩上了实地,仿佛是接近雪山秘境的腹地了,那些暴虐的罡风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随着真元运转,严争鸣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也开始愈合。他将程潜打横抱起来,并未继续深入,站在原地道:“你的意思是,这金莲叶子听起来那么神乎其神,其实说白了,就是天劫面前一把逃避罪责的红杏?”
花灵:“出于淤泥,去其浊取其清——你要是非那么说,倒也没什么不对。”
严争鸣心里生出了说不出的抵触,那股来自金莲叶的致命吸引力都被冲淡了。
花灵站在距离他十步远的地方:“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大道有什么正邪之分?不过是你们这些凡人看不透罢了。”
严争鸣听了简直想冷笑,要真是这样,韩渊那五百年的鞭刑又有什么意义?只要往脑门上贴一片莲花叶子,当场就能变成一个纯洁无暇的小绵羊!
就在这时,严争鸣忽然听见一片植物破土而生的声音,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异香流转而来,花灵微微仰起头,轻声道:“金莲花开,那片能障目的叶子也展开了……”
严争鸣一愣,顺着那花灵所在方向抬头望去,只见一朵不过两捧大的金莲花静静地浮在地上,真的接近金莲,那妖异的金光反而没有那么浓烈了,说不出的圣洁。根系却深埋在漆黑的北冥海水中,有种强烈的反差。
是了……这大雪山秘境能熄灭一切火光,包括天然的夜明珠,因为此间冰雪是那极黑的北冥之水凝成的!
金莲孤零零地横在薄薄一层海水中,上面飘着一层影影绰绰的雾气,仿佛是感觉到了外人的气息,莲花忽然缓缓地转动起来,露出了被它藏在下面的一块巴掌大的莲叶。
不知为什么,一见那莲叶,严争鸣心里忽然生出某种难以言喻的敬畏之心。
花灵低叹道:“这就是大雪山之心……修士,既然它为你而展,它便是你的了。”
严争鸣却没有动。
那花灵看了程潜一眼,忍不住道:“金莲叶如昙花,完全展开后只有一炷香的时间,随即枯萎,雪山秘境也跟着崩塌,此乃人人打破头想要的人间至宝,你还在磨蹭什么!”
花灵的话音里不由带上了几分压抑不住的焦躁与催促,严争鸣被他催促得几乎生出逆反之心,想道:“皇上不急太监急,这是什么道理?”
那花灵见他神色游移,立刻对症下药道:“就是莲叶等得,你师弟的画魂恐怕也快等不得了!”
这话笔直地戳中了严争鸣的死穴,随着他不住靠近金莲花,程潜的脸色也越发惨白,及至此时,他两鬓的头发已经全然被冷汗浸湿,手指正无意识地痉挛着缩成拳头,整个人都在发着抖,好像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花灵:“你打算看着他为了不杀你,自残自伤死在你怀里吗?”
严争鸣终于再摒不住,将程潜放下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腾出一只手伸向那能让世上所有魔修疯狂的金莲叶。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程潜醒了。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所有诡事,皆为被油锅黏合的时代血泪。而林木生的笔,是唯一能切开这脓疮的刀。)......
城市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霾所笼罩。在这个喧嚣而忙碌的都市角落里,王熊正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在狭窄而破旧的街道上。王熊身材高大壮实,留着一头略显凌乱的短发,脸庞轮廓分明,本应给人一种坚毅之感,但此刻他的脸上却写满了疲惫与无奈。他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夹克,搭配着一条满是补丁的牛仔裤,脚下的运动鞋也......
科举带球跑,球天才宝贝,偏剧情流。 剧情版文案: 一觉醒来,张幼双发现自己穿越了。 人不生地不熟,处境很艰难怎么办!只好捋起袖子干事业了!! 教辅业的科举时文大佬:是我 学霸们的凶残老师:是我 话本业的大手子:是我 IP改编戏曲业的巨巨:还是我! 目标是:成为大梁文娱TOP1! 感情版文案: 张幼双做了一个难以启齿的梦。 第二天,她醒来后才发现自己穿越了,身侧还躺着个男人。 慌乱中,张幼双只能收拾收拾赶紧跑,只是从此腹中却多了个孩子。 孤儿寡母,相依为命。她决心将天才包子教导成一个君子。 十多年后,张衍顺利考中了秀才。 而张幼双却突然发现,那个一直帮她教孩子的俞先生就是孩子亲爹。 向来温润端方的张衍心态崩了:我视之若父的严师,竟然真是我亲爹=口= * 俞峻:少负才学,恃才傲物。无意于男欢女爱,惟愿能脚踏实地,多做些实事,为生民立命,为这天下海晏河清略尽绵薄之力。 千算万算,却偏偏输在一个“傲”字。 回想往事,一场大梦。 如今已近不惑,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倒也想求一人能常伴左右,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直到有一天,才蓦然发现,原来妻子早已陪伴在身侧。 * 注意:偏女主搞事业的剧情流! 论如何拐走一只傲娇正直士大夫 突然想写狗血文的产物,带球跑。 养孩子科举日常。 男主是作者理想型,面冷心热克己复礼士大夫,贤妻良母,有责任有担当,情话技能max...
蝉鸣似火,气氛焦灼——仅容一人通过的林荫下,二人隔空对视。 陈翡心动:好帅。 周渡心动:真漂亮。 ……又不约而同错开。 T恤都起毛边了,穷x,一看就没前途,陈翡垂眼,意兴阑珊,谁想跟个穷比好? 眼睛都长到天上去了,傻x,一看就很作,周渡眯眼,清心寡欲,谁想伺候个祖宗? 狭路相逢。 擦肩而过。 谁能看上他啊。 . 没多看对方一眼的俩人下一秒在招工现场相遇,并住在了同一个群租宿舍。 和谐友爱的生活开始了。 陈翡讲究,穷作,沦落到合租都要求地至少得拖三遍,睡后不准开灯,喝瓶装水都让人给他拧瓶盖:他这么好看,别人伺候他就是天经地义的,世界就是围着他转的! 周渡坚持穷逼的原则,不心动,不负责,不恋爱,就是不小心总盯着陈翡看,还是买水都要跑路费、坚持教育陈翡独立自主:讲礼貌,树新风,文明社会你我他。 相处一段时间,一个确定了对方就是个无可救药的抠货、爱管闲事的道德卫士,一个确定了对方就是个蛮不讲理的蠢货,互相加深了对彼此的刻板印象。 陈翡:“你有病啊?!” 周渡:“你有病啊?!” 狗都看不上他! . 虽然看不上他,但他看别人怎么回事,周渡戳陈翡:“跟我好?” 陈翡:“你养我啊?” 周渡:“行。” 陈翡:“支付宝还是微信?” 周渡:“养你得给你钱?” 陈翡:“不然?” 周渡:“不给钱行……别打我脸!” 不想被打你不会还手吗?就只会躲,陈翡垂眼:“是你的话,少给点也行,我将就下。” 周渡:“将就?” 陈翡:“不是将就我还爱你吗?” “……”周渡,“那我也将就下。” 看谁先不将就。 . 扶什么都不扶贫的金贵穷比娇花受(陈翡)vs吃什么都不吃亏的桀骜阔少土狗攻(周渡) —— 俩神经病谈恋爱。 超甜!甜过初恋!...
文案:身为秦王沈沛的贴身婢女,若冉是王府人人艳羡的存在,得最多的月银,干最少的活。并非没有丫鬟想要取而代之,只是全都出师未捷,铩羽而归。无他,只因若冉长得艳若桃李,纤腰袅娜,秦王喜欢漂亮的。可无人知道若冉的苦,她虽名为婢女,干的却是通房的活,且无名无分,沈沛也没想给她名分的意思,若冉不大在意,她只想沈沛能够晚些娶王妃,让她多攒些银子,后半辈子能有倚靠。直到秦王议亲消息传来,得知未来王妃是以善妒出名的柔嘉郡主,若冉摸着肚子久久出神,以后要赏钱只怕没那么容易,柔嘉郡主只会赏她白绫鸩酒。若冉数了数自己的私房钱,卷包袱跑路。秦王沈沛乃太子一母同胞幼弟,深得三宫宠爱,长得芝兰玉树,性子却暴戾乖张,只觉女人都是麻烦,唯一看入眼的,只有自己的贴身婢女。温柔小意,蕙质兰心,模样可人,从不用他费心思,只当养着有趣。他代父出巡东海,临行前,那从不让他操心的婢女却怯生生求他带颗珍珠回来,沈沛冷着脸答应,在东海多停留十数日,只为寻一颗最大的珍珠,岂料他带着珍珠回京,却得知若冉卷款私逃的消息。沈沛冷笑,那颗华丽的珠子,在他的怒火中化为齑粉。起初,他只当逃奴处置,昭告官府追回,而后又怕那些官差不知轻重伤了若冉,连夜发布密令,三令五申不得伤其性命。沈沛方才明白,女人麻烦,若冉却是除外。小剧场:南山镇来了个美艳寡妇,风情万种还带着个孩子。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却从未有人找过她的麻烦,因为人人都知道她死了的丈夫是边关将士,保家卫国丢了命。当沈沛终于找到阔别许久的若冉时,看着她怀里的小包子咬牙切齿,“听说,你到处跟人说我死了?”若冉睁大眼睛,连连摇头,“没有,我只说你去边关打仗,再也没有回来……”死了这种话,她可从未说过。沈沛:“……”男主没有妻子,没有白月光,没有心上人,只有女主一个。1v1傲娇不懂爱的狗王爷x没心没肺小财迷男主先动心,追妻火葬场。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因缘邂逅破镜重圆甜文主角:沈沛,若冉┃配角:┃其它:甜宠一句话简介:婢女到秦王妃的路立意:爱情要建立在平等地位之上...
【先婚后爱?暗恋?追妻火葬场女主不回头?双洁】她是徐家的养女,是周越添的小尾巴,她从小到大都跟着他,直到二十四岁这年,她听到他说——“徐家的养女而已,我怎么会真的把她放在心上,咱们这种人家,还是要门当户对。”-楼阮彻底消失后,周越添到处找她,可却再也找不到她了。-再次相见,他看到她拉着一身黑的少年走进徐家家门,脸上带着明亮的笑。周越添一把拉住她,红着眼眶问道,“软软,你还要不要我……”白软乖巧的小姑娘还没说话,她身旁的人便斜睨过来,雪白的喉结轻滚,笑得懒散,“这位先生,如果你不想今天在警局过夜,就先松开我太太的手腕。”*女主视角先婚后爱/男主视角多年暗恋成真【偏爱你的人可能会晚,但一定会来。】*缺爱的女孩终于等到了独一无二的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