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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特地让他哥萧潇送钱少斌一家回去,萧良跟他妈说道:“我看田家营那边挨着白芦湖有一些房子不错。哥都一把年纪了,妈你这事得赶紧操办起来,要不然晃眼哥就过三十岁了,愁死人啊。”
以前他妈觉得住现在的房子已经够好,不想换房子,现在见他妈操心他哥的婚事,萧良就趁热打铁,撺掇他妈现在就到田家营寻找合适的老宅院进行改造,
“这话叫你说的?”葛明兰嗔怪的瞪了小儿子一声,又有些为难、发愁的说道,“田家营那边房子都是有人家的,哪里说找就能找到的?”
葛明兰知道这辈子没办法将小儿子拴住了,但还是希望大儿子结婚后,最好还能跟她们住在一起。
想要换大一点的房子,单元楼很难有合适的,但要说学沈园,到田家营找宅子进行改造,也不是现找就能找到合适的。
萧良笑着说道:“田家营绝大部分宅院都住有人家,但只要价格合适,咱家想要买了临湖两三栋挨在一起的宅院进行改造,也不是什么难事。”
“要两三栋宅子做什么?”葛明兰思想一时半会不可能跟得上来,就觉得真要有合适的,一家四口,就算萧潇结婚还跟他们住一起,有一栋占地两百平方米左右的完整院子就够了,也足以符合他家的地位跟身份了。
真要像沈园那么大,打扫卫生不得累死人啊?
“哥结婚了,要跟你们住一起,但最好也不要挨太近,最好给他们一个独门独院,”
萧良掰着手指头跟他妈算,
“爸以后级别上来了,要有书房,要有独立谈工作的会客厅;妈你要是邀人来家里,也得有一个唠家长里短的地方,再加上卧室、卫生间、厨房、餐厅啥的,怎么也得要两三百平米,才算得上宽敞吧?另外,你还得考虑我啊,你这个当妈的,不能没良心就想着大儿子,不为小儿子考虑是不是?再加上花园,方便你跟爸以后退休了,种种草养花怡情养性,我估摸着,一千平方应该够咱家住了。”
“……”葛明兰张张嘴,讶异的问道,“这得要多少钱?”
“钱的事,你不用操心,”萧良说道,“我先从公司转两百万给你,你先花掉;改造装修的钱另算。”
“要这么多钱?”葛明兰震惊问道。
萧良摊摊手,说道:“东洲七百多万人呢,哪里房子好,哪里房子差,轮不到我们去捡便宜。该花的钱还得花。再说咱家也不缺这三瓜两枣了。”
“你看看老小现在这口气?”葛明兰推了坐在餐桌旁看文件的丈夫一把,嗔怪道。
“你们娘俩商议,别扯上我。”萧长华高举免战牌说道。
虽说银花苑每平方米最高时售价一千四百多,在这个年代已经够叫人咂舌了,但想要在位于核心城区的田家营拿下底子足够好的老宅,别指望能捡到啥便宜。
特别是那些住着人家的宅院,怎么也得拿出城区同等面积商品房加装修的代价,才有可能置换过来。
云社那边老宅便宜,三五万就能买一栋,因为云社现在还是乡下,隔着宿云山,给人感觉上距离市区很远,是穷乡僻壤。
当然,此时在田家营这个地方三五十万拿一栋宅子,也绝对价有所值就是了。
前世二三十年后,那些底子好的老宅子,在东洲这个勉强都算不上二线的城市里,却动辄拍出上千万的卖价,跟普通商品房绝非一个概念。
“田家营听说有点乱,再一个以后赶上拆迁怎么办?”葛明兰完全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要拿这么多钱去换房子,关键还没有将改造装修的经费考虑在内,一时间忐忑犹豫起来。
“目前罗书记已经下决心对全市治安问题进行大整顿。现在田家营那边经营小商品的商户,正往综批市场转移,田家营的整治提升工作也已经列入市委市政府的日程了,我觉得等拿下宅子改造装修好,等入住的时候,那边的治安啥的,就不成什么问题了,”萧良说道,“至于拆迁,那等到驴年马月,现在也不用考虑太多!真要拆迁,到时候再换地方呗。”
沈园改造是紧急要用,高晓军那边安排充足的人手,进展就快;田家营那边拿下宅子进行改造装修,高晓军那边没办法再抽多少人,一切按部就班的进行,怎么也要一年半载才有可能入住。
至于治安?
郑大强这些角色要是不懂及时收手,转移到其他灰产、黑产阵地,就等着挨社会主义铁拳吧!
“光买房子就要两百万,也太多了……”葛明兰还是犹豫。
“算了,妈你先去看房子,遇到合适的我出面谈吧。”萧良无奈的说道。
他妈在单位也算中层干部,但是这个年代真要他妈在房子这事上花四五百万出去,确实有些为难人了。
“哔哔!”
这时候敲门声响起来。
萧长华以前吃过大亏,因此重新获得任用后,对人情往来的送礼也是坚决拒绝;就算遇到死皮赖脸将东西扔下就走的,也会直接将礼品送到纪检部门,由纪检部门出面退还。
几次一下来,他家就非常的清静;要不然这个端午节,他们非得躲出门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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