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几乎在声音响起的瞬间,就辨别出——这是加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射击声!
枪声!
沈凌峰心中警铃大作,刚刚略微放松的神经瞬间绷紧。他强忍着脑中的不适,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锐芒。
他下意识地扭头望向舷窗之外。
没有熟悉的城市灯火,没有连绵起伏的黑色山脉轮廓,更没有蜿蜒如银带的河流。
映入眼帘的,是无边无际、宛如墨色绸缎般铺展开来的浩瀚海面。
皎洁的月光洒在海面上,反射出大片大片粼粼的银色波光,随着飞机的飞行,下方的海面如同流动的星河,一直延伸到漆黑的视线尽头。
飞机……正在海面上空飞行!
一个巨大的疑问瞬间涌上沈凌峰的心头。
这怎么可能?
这次的航线是从广州飞往京城,按照地理位置,飞机应该一路向北,全程都在内陆上空飞行。
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出现在海面上!
唯一的解释是,飞机偏离了预定航线,而且是大幅度的偏离!
结合刚才听到的那两声消音枪响,一个可怕的猜测浮现在他心头——出事了!
他立刻将心神沉入芥子空间。
空间中央,属于麻雀分身的能量核心,正在一丝一缕地缓慢凝聚。
无数散逸的金色光点,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艰难地汇聚成一个模糊的雀鸟轮廓。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沈凌峰估算了一下,照这个速度,分身想要恢复行动能力,至少需要四到五个小时。
远水解不了近渴!
没有了麻雀分身这个最隐蔽的侦察兵,他便失去了一个最大的依仗。
但他清楚,自己绝不能坐以待毙。
深吸一口气,沈凌峰悄无声息地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
他的动作轻柔得像一只猫,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他弯着腰,利用座椅的掩护,一点点地挪动到机舱的最前端,将身体紧紧贴在了那扇通往驾驶舱的门板上。
冰冷的金属门板,将驾驶舱内的声音微弱地传递了过来。
他屏住呼吸,将耳朵贴了上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听觉上。
引擎的轰鸣声依旧震耳欲聋,但通过门板的传导,驾驶舱内的对话声,还是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明显带着慌乱,似乎无法接受眼前发生的事实:“罗……罗哥,你……你怎么把郑队和小海给杀了?你……你疯了吗?!我……我刚才还在想,再劝劝他们,说不定……说不定他们就同意跟我们一起干了!”
被称为“罗哥”的人,声音则要深沉和冷静得多,带着一丝不耐烦和冷酷的决绝:“大诚,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就别再抱着那些天真的幻想了!劝?怎么劝?郑队和小海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他的声音顿了顿,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道:“他们不像我们,光棍一条,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他们家里上有老下有小,老婆孩子都在军区大院里,你让他们跟着我们叛逃?他们有这个胆子吗?就算有,他们舍得吗?这是在拿全家人的性命开玩笑!”
“郑队刚才那副样子,明显就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你难道没看见,他的右手已经快要摸到腰间的枪柄了吗?要不是我反应快,先动了手,现在倒在这里的,就是我们两个!”
罗哥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狠厉,瞬间就将那个叫大诚的年轻人的幻想彻底击碎。
驾驶舱里陷入了一阵令人窒息的沉寂。
除了引擎的轰鸣,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过了足足半晌,大诚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这一次,他声音里的慌乱和恐惧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着的、带着些许贪婪和期待的颤音。他显然已经接受了现实,并且开始考虑自己的未来了。
“罗……罗哥,那……那我们现在就这么过去……那边……真得能给咱们那么多钱的奖励?”
“呵。”罗哥低沉地笑了一声,语气中充满了笃定和诱惑,“放心吧,大诚。咱们这次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的是一票大的,那边自然不会亏待我们。我已经跟那边的人全都谈好了,只要咱们能把这架飞机安全开到指定的机场,落地之后,每人最少奖励一套位于东京的大房子,外加两百万日元现金!”
“两……两百万日元?”大诚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无比急促,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没错。”罗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诱惑,“换成咱们华夏币,就得有十二万多!你想想,十二万块钱!咱们在部队里飞一辈子,能挣到多少钱?二十年?三十年?就算当上大队长,一个月工资也就一百多块,不吃不喝一百年也攒不够这个数!”
“咕咚。”
过门寡梁新月不堪被折磨跳了水库被路过的兵哥哥救了起来原来…救人的是据说死了十年的男人而被救起来的,却不再是原来的梁新月了做为农大学生穿越而来的梁新月借了兵哥哥的势离开了魔掌随了军而看到地处荒山野岭的军营梁新月沉默了想要日子过得好,就得挥起双手努力干梁新月带着军属们开荒山,挖水塘植草地,养牛羊吃饱了肚子装满了屋子好日......
我妈怀我的时候,我爷给我妈灌下了一碗黄汤。我妈早产,让我出生在了大凶之日。天生九阴,让我成为妖邪争抢的贡品。有高人赠我家一块玉佩,保我平安长大,且许下承诺,我十八生辰时,高人会携新的信物来找我,更换信物,我可一生无忧。可转眼我十八岁了,生日当天我没等来为我改命的高人,反而等来了取我性命的女鬼!全家惨死,即将发生。为......
迟焰躲了顾已十年,却因为顾已点了一份外卖,不期而遇在酒店房间门口。 房间里有人,声音很好听,叫顾已‘亲爱的’,迟焰闻言笑着说了句: “好久不见,早知道是你,就给你免单了。” 顾已是明星,年纪轻轻,粉丝无数,迟焰却只是个酒馆老板,收入平平,只够温饱,还是个恶霸。 两个世界的人本该没有交集,但十年前他们是同学,同桌和恋人。 只是后来分手了。 如今顾已有了男朋友,挺好,迟焰也觉得自己该放下了,却不想当天晚上就被人堵在酒馆门口: “迟焰,你想没想过被我抓住后,我会怎么收拾你?!嗯?” ------------------------------- 为爱做零痞子受X腹黑偏执明星攻 阅读提醒:开篇即重逢,所以前期不甜/攻受分开十年皆没有别的人/HE...
辰午的意识里,梦境与现实并没有什么区别。而梦境跟现实的区别,就是分化成了两个世界,在现实中,梦境是虚幻的,而在梦境中,现实又何尝不是虚幻的。可世人只知道梦境虚幻,又有几人想过梦境跟现实,其实就是两个真实的世界。又或者是两个都是虚幻的世界,只不过我们不为所知而已。当认知中的现实跟梦境被证实后,原本懒散的辰午又何尝不想......
萧岭穿书了,穿成了一个脑子不大清醒的皇帝。 在书中皇帝垂涎主角淮王世子谢之容美色,强行将人纳入后宫,对世子进行各种不可言说丧心病狂的折磨,后被竭力隐忍最终谋反的世子一剑砍下了狗头。 而他醒来那一日,宫中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萧岭挑开床边人的盖头,艳色之下,是张凝霜似雪的冷漠面容。 萧岭一眼就认出了这是男主谢之容,想起自己不得好死的凄惨结局,小心翼翼地凑到世子身后,解开了谢之容腕上的绳索,硬着头皮解释道:“其实,朕绝无折辱世子之意,朕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因为太爱慕世子了!” 此后,为避免被砍下脑袋的命运,萧岭待谢之容温柔体贴,千依百顺,死守底线,绝不敢有染指谢世子之心。 终于到了书中世子领兵出征大获全胜,归京谋反弑君的重要剧情节点,得知谢之容归来,萧岭亲自出城十数里迎接,为谢之容封侯拜相,借此欲风风光光将人送出宫。 回京的马车内,为显恩宠,君臣同行。 曾最厌他,恨他,欲亲手杀他的谢之容听完皇帝的打算,眼底似有暗色翻涌,柔声问道:“陛下是玩腻了臣,就不要臣了吗?” …… 宫中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待谢之容情义深重,凡谢之容所欲,皇帝莫不达成,宠爱之盛,连前朝的宠妃都比不得。 可只有谢之容自己清楚,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慕他的帝王,看他的眼神,其实同看一朵花,一个物件,同看任何一个与萧岭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没有差别。 傲然如谢之容,在皇帝要送他出宫的那个晚上,寻出了当年为了将他禁锢在宫中的束具,亲手奉到皇帝面前,最最不可攀折的美人半跪着仰面看萧岭,“求陛下,留臣在身边。” 时怂时刚戏精皇帝受(萧岭)×又疯又茶美人攻(谢之容) 攻和受都不算是常规意义上的好人,受适应能力很强,且作为现代人性格较为无情双标,攻先嫌弃,后真香。 披着宫廷外衣的小白文,很小白,权谋约等于无,设定架空不考据,大部分是作者瞎编。...
左手抱娃,右手天下。一位创业妈妈与儿子成长生活随笔,笔耕春秋,书画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