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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瑛话音刚落,彭昶顿时吓得面如土色,差点就要当场下跪。
“臣岂有此意?只是李大匠不在,臣不敢擅自做主啊!”
将作监的主事既叫做将作监,又叫做“将作大匠”,是个从三品的官员,级别与秘书监贺知章相当。
而彭昶这个将作少监则是二把手,整个将作监拢共有两人,乃是从四品的官职。
李瑛谆谆善诱:“若是让彭少监做主修建一座宫殿或者一座宗庙,是寡人难为你。只是让你改建一座戏苑,而且有现成的宅邸,能花多少钱?”
“你可是朝廷的四品官员,若是让圣人知道你连这点魄力都没有,只会做大匠的应声虫,圣人会怎么看你?将来还能对你委以重任?”
彭昶顿时涨红了脸:“殿下教诲的是,是微臣过于谨小慎微了。既然圣人敕令建设皇家戏苑,那么下官就接下这项工程,马上拨钱拨人,开工建设。”
彭昶突然就变得雷厉风行起来,马上派遣了一名正六品的将作丞负责此事,并调拨了一百名工匠赶到开化坊,不分昼夜的赶工建设“皇家戏苑”。
李瑛带着这名将作丞来到“萧府”,要求他把府邸大门拆掉,并在大门的旧址上修建一座五层高的木楼,以当做“皇家戏苑”的主建筑。
“殿下请放心,我们将作监的匠人拥有丰富的经验,圣人在兴庆宫建造的花萼相辉楼、勤政务本楼,都是我们修建的。”将作丞一脸讨好的说道。
“那可真是太好了!”
李瑛颔首赞许,“依你之见,咱们这座戏楼多久能够完工?”
将作丞掰着手指头估算了片刻,最后道:“怕是最少三个月。”
“两个月!”
李瑛伸出了两根手指,“匠人不够,去找你们少监讨要。但是寡人要求,两个月之内必须建完,否则你就回家种田去吧!”
这名将作丞吓得跪地求饶:“臣一定尽力而为。”
李瑛又道:“你还得从东边给寡人分出五十间房屋来,与府邸其他建筑隔开,并建造独立的大门。”
“这个好办,只需要三十名泥瓦匠就能做到。”将作丞连忙答应。
“不要跪着了,赶紧去筹备吧!”
李瑛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重新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自此以后,李瑛的活动规律发生了改变,不再是十王宅到布政坊的两点一线,而是把大部分时间都耗在了开化坊。
就当前的形势来说,皇家戏苑的重要性肯定要在开元诗馆之上,毕竟戏苑建好了,自己就可以“钱途似锦”。
有了圣人的镀金,“皇家戏苑”的门票售价一百文应该不算贵吧?
在李瑛穿越之前,明星的演唱会门票可是动辄上千,甚至是大几千,这样看来一百文只能是起步价。
“嗯……我要设置门票的档次,分成普通演戏厅和名伶演戏厅,还要设置雅座包间,价格从一百钱到一千钱不等。”
李瑛站在曾经的宰相府大院,望着上百名忙碌的工匠,心中暗自琢磨发财的门道,甚至想到了“瓜子啤酒矿泉水,德州扒鸡大碗面,来,腿让一下……”
长安城光注册在籍的居民就已经超过百万,再加上南衙十六卫、北衙六军,以及多达数万名的太监宫女、各个达官贵族家里的奴仆婢子、外地入京的游侠商贾,怕是一百四五十万人口都不止。
等将来“皇家戏苑”开张的时候,肯定会有数不清的文人雅士踏破门槛,按照每晚一千名观众计算,门票按照入门级别的一百钱计算,那一个晚上就是十万钱的收入。
一个月下来就是三百万钱,一年就是三千万钱,折合起来就是三万贯。
而且这还是按照最低档次的一百钱门票计算,以长安城那些达官贵族的消费能力来说,这个收入很可能会翻好几倍。
“嘿嘿……这下要发财了。”
李瑛笑的几乎合不拢嘴,
太子穷、皇子穷,是因为他们被禁锢在十王宅无法动弹,只能靠着俸禄维持王府的运转。因为没有权利,也就没有人巴结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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