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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风从楼间吹过,佟语声慢慢让自己从思绪中抽出身来,一边,吴桥一正看着他,似乎想说些什么。
他忽然有些害怕起来,便抢在那人之前开口:
“诶呀,我只是觉得这么高的楼没有电梯真的好奇怪,就想带你来看看,没有别的意思。”
闻言,吴桥一又把想要说的话慢慢收回,抬头,去看那楼。
佟语声心里清楚,吴桥一对他人情绪的理解能力基本为零。
他在人际交往中做出的一些反馈,几乎只留在浅表层,就连受到馈赠需要说“谢谢”,也是一遍一遍被指正、教导后才总结出来的程式化的规律。
所以听着这拐弯抹角的感慨,根本不可能做出什么值得他期待的反馈来。
于是他问:“Joey,你想上去看看吗?”
吴桥一闻言,转身走向楼梯口。
他的背影只消失了片刻,接着,蓝色的眼睛又从墙后探出来:“一起。”
佟语声只觉得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发堵:“我去不了啊Joey,我不能爬楼的。”
这一刻,佟语声终于认清了自己心中那一丝隐晦的期待,他突然觉得自己非常好笑,仿佛大老远把人带过来,就是想让他背自己上楼一般。
欺负他听自己话罢了,真是过分得要命。
于是佟语声说:“我可以在楼下等你。”
吴桥一犹豫了一下,说:“那我不去了。”
“你不去了吗?”佟语声有些遗憾地问道。
吴桥一重复道:“不去了。”
于是他们就只是在楼下流连了一圈。
两个人在居民楼的光影中穿梭,就像是走过了无数个老电影,白象居在他们的身后,从一栋楼变成了他们世界的背景。
佟语声望着头顶湛蓝的天,这让他莫名其妙想到了王家卫的那部《春光乍泄》。
白象居之于他,就是伊瓜苏瀑布之于何宝荣黎耀辉,是莫名其妙的心驰神往,也是永远达不成的遗憾。
影片结局,站在瀑布下的只有黎耀辉一个人,但这趟旅行的终末,他们两个都没能登上白象居。
黎耀辉说:“我始终认为,站在这儿的,应该是两个人。”
佟语声的脑海里回荡着这句台词,却再不敢回头了。
两个人就这样慢悠悠地走出了白象街,佟语声发现,一旦自己不开口说话,他和吴桥一之间也永远只有无尽的沉默。
但他不太想说话,只是慢慢看着地上的地砖,一步一步地踏着,装作吴桥一不存在的模样。
但他没想到的是,这次率先开口的,居然不是他自己。
一路上,吴桥一似乎瞥了他无数次,才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心情不好。”
应当是个疑问句,但他却像是在下鉴定书一般,不带主观色彩地得出结论。
佟语声抬头看了他一眼,想开口,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吴桥一似乎很希望得到他的反馈,问他:“是吗?”
像是解完了一道数学题后,翻越答案求证自己有没有答错一般。
佟语声只移开目光说:“不是。”
吴桥一便沉默了下来。
佟语声忽然想起这人的情绪感知能力很差,又想起吴雁说过,他从来没有企图了解过别人的情绪。
眼前这番话对他来说应当是难得的,佟语声想,以他这么聪明的人,想要学着去理解别人,应当也不会是什么难事。
他便觉得不能误导他了。
于是他问:“你觉得我心情不好吗?”
吴桥一被他否决了一遍,便不敢再随意回答了,只紧张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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