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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的状态好像很不对劲啊。
安定有些困惑的看着这只鬼,连斩断脖子的欲望都没有高昂激烈的燃起来,他喜欢浴血奋战的感觉,刀刃渴望着饮血,也享受着斩断敌人生命的那一瞬间,砍掉弱小敌人的头颅也并不介意,安定期待着斩首,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不会遗憾。
在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绝对会斩下那颗脑袋,并且等待着洗刷上一次败北的时候,原本的强敌却因为不明原因而实力暴跌……这种郁结的气息令安定连落首都没那么热血沸腾了。
桃红发色的鬼物实力上下浮动的厉害,并且不知为何一直在貌似无意的忽略着炼狱先生——这让上弦的鬼物好几次都险些被炼狱先生灼热的刀刃斩下头颅,不会杀死他但是依旧严重的刀伤更是遍布他的全身,若非不是鬼拥有可怖的恢复力,即便有着五只八只手脚也不够砍的……但即便这样,这只桃红发色的鬼物也只把关注放在了安定的身上。
虽然内心疑惑着,但是这绝对不会被允许影响到战斗,安定毫不手软的翻转刀刃,蔓延着蓝色纹路的胁差整齐的砍下一条惨白带着罪人刺青的手臂,接着重心压低上身低俯,重新调整呼吸,全集中·常中可以给他提供源源不断的力量,蓝色雷电纹路的胁差上缠绕着刺目的电流,安定缓缓的吸入一口带着浓郁氧气的空气: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雳一闪!”
蓝紫色的电弧猛然缩短空间的距离,连空气中都散发着电焦的糊味,刺目的电火花在空中一闪而逝,地面上也残留着一条笔直的黑色灼痕,犹如瞬间出现又瞬间消失的闪电,刹那过后,只听得到“锵”的一声刀刃归鞘,这里就再次变得沉寂起来。
…
霹雳一闪是雷之呼吸最简单,但同时也是最基础的型,所有的型都是由一之型演变而来,根据桑岛老师所讲述的,如果学会了一之型,那么之后的几个型将会如同打通了堵塞的窍儿,以更短的时间迅速学会。
同样的,假如习得了后面的型,那么最为简单基础的一之型更是没有不会的道理。
但是偏偏桑岛慈悟郎两个弟子,无论是大师兄狯岳还是二师弟善逸,都仿佛和正常学习呼吸法的常识对着干一样,狯岳能学会复杂的另外五型,却始终用不出简直是傻瓜方法的一之型,善逸将一之型用的出神入化,偏偏没办法顺利学会其它型……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桑岛慈悟郎又收了一个顺利的从一之型逐层学会的弟子。
那个蓝头发,气息带着凉飕飕血腥味的小师弟。
鸣柱的传承应该是他的!鸣柱的衣钵也应该是他的!桑岛慈悟郎是瞎子吗?!那个蓝头发的家伙比鬼杀的人都多,那家伙浑身都透露着浸泡在血液里的血腥味!那家伙怎么可以接下你的传承!你宁愿选择一个杀人鬼也不愿意选择他吗?!
狯岳的后槽牙紧紧咬着,嗓子里还能唱到腥甜的气息,他用力的攥住仅剩下的左手手心里的紫藤花香囊,一股说不出来是绝望还是愤慨的气憋在胸口,怎么也吐不出来。
那家伙的眼神都是凉的,如同一块生铁一般,看着自己的时候会在心里徒然升出一股胆寒,被那家伙的视线扫到脖颈都能感觉到刀锋一般的刺痛,作为继承人的资格,他连这个杀胚都不如吗?!
现在已经完了,一切都完了,他想要的金钱、名誉、赞赏、敬畏,都在失去手臂之后,跟着一同失去了。
一无所有的来到桃山,又要失去手臂后一无所有的回去桃山吗?只能和那个老头子守在山里度过本应该出人头地的一辈子?
——
“……咦?”
从压低重心微俯上身的姿势直起腰,安定有些意外的顿了顿还握着刀柄的手——刚刚是切实斩断脖颈的感觉,那家伙连躲都没躲?就这样被自己斩首了吗?
安定茫然的转过头看去,鬼物无头的身体正静静的伫立在他身后,桃红发色的脑袋静悄悄的在地上滚了几圈,触到了炼狱杏寿郎的鞋尖。
炼狱杏寿郎也手持着日轮刀,迷茫的愣了一下——他刚准备好替大和守少年拦截之后上弦鬼的激烈反击,结果一声雷响,连他都能躲过去的一招竟然就砍下了上弦鬼的头?
派出了四个柱和若干甲级队员谨慎应对的上弦鬼,竟然这么轻易的就被杀死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但随即,炼狱杏寿郎的神色猛地凝重了起来:
“——不好,他没死!”
……
这个时候,从不同方向出发的“柱”也抵达了这个战场,富冈义勇从树杈上跃下,蓝色的水波纹悄无声息的从树林深处斩出,时透无一郎自灌木丛中滑铲出来,浅色的薄雾自树木的缝隙弥漫开,伴随着气势汹汹“烈烈”的风声,悲鸣屿行冥踩住锁链的另一头,一柄反射着森凉寒光的巨斧连着锁链被猛投过来,目标完全相同,均是正一动不动,稳稳的站立在原地,虽然已经被砍掉头颅却完全没有化为灰烬趋势的无头身体!
在被砍掉头颅之后,这只上弦鬼居然还没死,并且正在脖颈的断面处鼓起肉芽,即将重新长出一颗新的头颅!
『治愈系&脑洞』在黑暗的虚拟世界里,秩序将被重建!那是一个没有法度的黑暗王朝!打怪!升级!探险!做任务!开宝箱!攒装备!!人类、精灵、矮人、黑暗军团、龙族、亡灵、女妖、半人马、半兽人、蛮王、精英怪、斩杀者、魅惑女、伊甸园、生命之树、神器造物者之锤、生命长矛、克罗伊斯、波戈尔、达克、法师、牧师、战士、......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除了算计,你可曾爱过我?”他的手指停留在我的脸颊,琥珀般的眼睛,湖水一样幽蓝,没有丝毫涟漪。于他而言,这并不是一个疑问,只是一声遗憾的喟叹。我急着回答,沾血的手指却已经移到了我的唇上,他突然展颜而笑,以冷酷严肃著称的帝国元帅,竟也有这样明媚得没有一丝阴霾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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