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红枣看谢尚给挑的那块青玉璧是块雕刻着瑞草的仿古蒲璧,价值有百两,心中感动,嘴里却推辞道:“尚哥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一样,我娘家庄户,你与我弟这么好的玉佩,无益于明珠暗投。倒是换一样常见的金器更合适。”
虽然俗话说“黄金有价玉无价”,一块黯淡无光的玉佩的价钱可能同样大小的金灿灿的好几倍,但货卖识家,红枣以为以她爹娘刚刚乍富起来的见识,还是送金灿灿更搏好感。
闻言谢尚想起红枣自己原也不大识玉,便就没再坚持,低头又翻了翻账册,翻出一个金光闪闪的麒麟来挂件,笑道:“这个麒麟是金的,你瞧瞧!”
红枣看那麒麟不只是足金,还镶嵌了彩宝,看起来文采辉煌,不同凡响,而价钱也合适,才二十两出头——是她娘家能负担得起回礼,便点头笑赞道:“这个好。我爹盼我弟盼了十来年,你送他这个文采麒麟,一准喜欢!”
对于谢尚而言,送礼讲究的是投其所好,价值反倒是在其次。他听红枣如此说,心中喜欢,但却硬板着脸纠正道:“什么你啊,我的啊,你得说咱们!”
“咱们夫妻一体,给岳家的礼还能分你我?”
红枣见谢尚较真,立刻陪笑道:“尚哥儿,你说的是,刚是我失言了!”
如此谢尚才算面露喜意,笑道:“下次可别再这样了,不然旁人听了还以为你我夫妻失和,感情生份呢!”
看到谢尚小正太鼓着包子脸一本正经讲述夫妻相处之道,红枣再忍俊不禁,噗嗤笑了出来。
不问将来,只看现在,红枣禁不住暗想:谢尚确算是个还不错的小丈夫。
挑好礼物,谢尚让显荣收了炕桌,便拿了笔墨开始练字。
俗话说“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写笔好字其实也不比练拳练曲容易,谢尚为恐手生,即便还在新婚蜜月,每日里也都还要抽两刻钟来练字。
眼见谢尚占了卧房的炕,红枣便去堂屋饭桌铺纸,准备裁裤子。
八月二十九云氏给的那匹月白绸缎,红枣已经让彩画帮着剪下两块来缩水浆洗熨平整了,而从谢尚旧裤子拓下来的纸板样红枣也已经打好了——即便红枣是个手残,画不好前世大学功课里的工科螺母,机械制图只能修个及格,但对于拿直尺画几条裤子线,红枣还是绰绰有余,不在话下。
因已打过两版纸样,且拿粗针大线缝起来还挺有样,故而红枣在拿针把浆洗得跟纸一样笔挺的绸缎和纸样大略对齐缝在一起后,拿剪刀裁剪时便没有一丝犹豫——剪软绸缎是难,但剪纸,呵呵,她前世打幼儿园起就不知糟蹋多少了。
同样的,剪花样虽然不灵,但直线,真的不难。
裁好绸缎,红枣连着纸板把两条裤腿叠在一起,比了一比,发现大小一样,心中满意。
这世裁衣可没有前世裁缝们常用的划粉饼,剪裁布匹绸缎全靠经验手感。
幸而红枣前世有几件绣花体恤和毛衣,如此方能参照那几件衣裳绣花后的贴布生出这个拿纸打样板的主意。
接过彩画递过来的针线,红枣便趴在饭桌上慢慢地缝了起来。
谢尚写好功课,抬头看见红枣不在屋,便即问道:“少奶奶呢?”
伺候笔墨的显荣赶紧回道:“少奶奶在堂屋做针线呢!”
谢尚一听便奇怪了。比如他爹在屋看书写字,他娘都是在一旁做针线陪着。怎么他媳妇却丢下他,独自跑去堂屋做针线?
这是个什么道理?
谢尚问道:“平白无故地,少奶奶怎么去堂屋做针线?”
显荣也是一脸的一言难尽,只好委婉言道:“可能少奶奶做针线的阵仗有些大,卧房铺排不开。”
谢尚一听更奇怪了,做针线还有阵仗铺排?
谢尚下炕去堂屋,然后一进屋便就忍不住笑了。
谢尚还是头一回见人做裤子笔笔挺挺地摊平在桌上做呢,一时间禁不住笑道:“红枣,你这做衣裳的排场可不小啊!”
红枣也禁不住笑道:“我这不是‘万事开头难’嘛?”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在心灵和血液中挤出来的文字,才能成为诗。在所有的文学类型中,“诗”大约是最接近于灵魂的一种。我相信,每一首诗在完成之后,都不会与作者有太多的关系,诗的命运,是在面对读者之后才开始的。这是一部诗集,这里面的文字,如能走进你的心,与你的心相连相.........
十五岁我去河边洗澡,遇到一条大白蛇,结果当夜我就生了怪病高烧不退,全身瘫痪,并且肚子如十月怀胎般大了起来。瘫痪三年,我成了人人嫌弃的残废,爸妈天天发愁我嫁不出去的时候,一个美若天仙的男人自愿登门,他不仅愿意娶我,还乐意伺候瘫痪在床的我?天底下哪有这种掉馅饼的好事,我和他独处的时候,看见他的屁股后面不小心漏出了一截狐......
许烟和秦冽离婚那会儿有人问秦冽,“就这么离了?不后悔?”秦冽黑色衬衣长裤,双手抄兜,语调散漫慵懒,“本来就是家族联姻,谈不上后悔不后悔。”不久后一次酒会,有人看到秦冽借着酒劲将人抵在酒店的阳台上讨吻,大手抚过许烟的腰肢一路向下,带动着她的长腿勾上他的腰,轻哄道,“烟烟,我们复婚好不好?”女主记者VS男主霸总(双洁,......
深夜回家,顾醒发现家里的墙上多了一个洞。当他把手指伸进去,整个城市从此改变。拒绝高利贷的里美奶奶,随身携带碎木机的藤野,不死的娜娅,昼夜不歇的推土机,阴魂不散的复仇者,永远不眠的superstar,穿着制服的巨毒工人。一个个离奇怪诞,经顾醒的描述在现实中不断上演。永恒不变的是,藏在小洞之后的描述者和只有怪诞才能对抗怪诞的法则。...
随着铸造车间平凡岗位上的青年工人——新的一批技校学生到来,在看惯以往技术工人纷纷离开车间,难以留在一线工作的现象而不报希望的时候,郭国柱和他的同学,以及工人师傅们,在车间的生活里,收获着不同的幸福和酸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