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排梓树似两队卫兵一样守卫着身后一处房屋的大门。大门外有石阶,骡车在石阶处止步,田惠利恭敬介绍道:“老爷、小姐、姑太太,这便是庄子的前院客堂了。
“这处客堂是一进院子,内里有十六间房屋,其中东厢房里收着庄子历年的账目。”
踏上石阶,迎面一个牌匾书着“必恭敬止”四个字。站在牌匾下,红枣瞧这前院客堂的格局和桂庄的主院一样都是南五北五东三西三的四合厢格局,不由心说:这庄子的房屋倒是多,只一个前院客堂就有十来间房屋。
前院的后门出来不过二十步就有一个井台。
井台的四周种了菜,当季的茄子、黄瓜、小豆、缸豆都有。
看红枣看架子上的豆瓜。田惠利尴尬解释道:“小姐,这处空地原先是个花园,但小人们实在不会服侍,早年长得花草都没了,小人见空着可惜便都种了菜!”
红枣点点头,笑道:“挺好,很有田园风光!”
田惠利下意识地看向余庄头,余庄头笑着摇摇头示意无碍,田惠利放了心,方又领了红枣一行往前走。
前方是处屏障一样的假山,假山光秃秃的和桂庄客堂前植被覆盖的假山完全不能比。
看来这个梓庄,红枣叹气:两百人口,也没出个像样的园丁。由此可见,余庄头他兄弟余有钱确是个难得的技术型人才。
假山后就是正院。梓院正院是个三进的院子,有近三十间房屋。
正院两边还有东西两个侧院。侧院都是两进院子,各有十九件房屋。
如此梓庄一个庄子竟有四个院子,近百间房屋。
红枣细瞧四个院子的房屋维护得倒好,窗明几净的,虽有刚打扫的痕迹,但墙壁落地四白、屋顶完好不漏,便知田惠利虽赶不上余庄头能干,但也算能做好本职工作,便也舒了一口气。
毕竟是两百人的头目,红枣想:终有些可取之处。
主院和侧院的后面有条河。河的南岸,也就是院子的后墙外的河岸边栽的又是高大的梓树。
怪不得这个庄子叫做梓庄,红枣心说:梓树可真是不少!
河岸的北面就是梓庄的水田了。整两百亩水田连在一处,几可称得上是一望无垠。
看着眼前绿油油的水田,李桃花悄声问李满囤:“哥,后悔了吗?”
“后悔,”李满囤老实道:“悔得肠子都要断了!”
李桃花了然的笑笑:“是啊,这地比里正家的地还大呢!”
闻言李满囤陡然想起早年自己和李桃花两个人站在里正水田边比赛吹牛谁将来更发财的过往,忽然禁不住开怀笑道:“桃花,虽然我现还没这许多的地,但我闺女红枣却是有了。哈哈……”
世间还有比自己梦想实现更高兴的事,那就是孩子替自己圆了梦。
红枣不知她爹干啥突然发笑,刚走近去便听到她爹说:“桃花,再几天就是贵中满月了,到时表弟带陈宝、陈玉两个来喝了满月酒后,就把两孩子留城里读书吧!”
“你看谢家这许多的地,可不都是当年谢老太爷读书读来的?这俗话说书中自有千钟粟,书中自有黄金屋,……”
红枣……
水田的尽头是磨坊、工坊、牲口房。因磨坊有口深水井的缘故,庄里的三十二户庄仆也住在这里——和先前老北庄一样的半地下泥屋。
看到庄仆们的住房,李满囤、红枣倒也罢了,李桃花却是惊得目瞪口呆——一直以来,李桃花都觉得自己人穷命苦,活得凄凉。但这一刻,看到连土屋都垒不起的庄仆,李桃花才恍然发现世间还有这许多比她更凄惨的人生。
果然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李桃花暗想:虽说她这辈子历尽辛苦,活得不及谢大奶奶鞋底的一块泥,但老天没有让她生而为奴,生成一个庄仆,真是太好了!
莫名的,李桃花忽觉胸口一松,心头因为多年被于氏欺压累积得愤懑和怨怼竟似消散了不少。
磨坊的北面是旱田,旱田再北便是山林——梓庄的地势由南向北,由低往高,可以说非常规整。
旱田里种着玉米、棉花和红薯,没啥好看。红枣爬上山林,看到满山都是梓树,不觉奇道:“庄子里都只种梓树吗?”
田惠利道:“是的,小姐。梓树长得快,是极好的烧炭木材。而梓树的树皮混在草木灰里能防稻虫害,故而咱们庄子里稻谷的长势和收成都比别处要好。现咱们庄子每年都要给主家供奉木炭和血米稻!”
如此,红枣想:她倒是可以开个卖稻和卖炭的店。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在心灵和血液中挤出来的文字,才能成为诗。在所有的文学类型中,“诗”大约是最接近于灵魂的一种。我相信,每一首诗在完成之后,都不会与作者有太多的关系,诗的命运,是在面对读者之后才开始的。这是一部诗集,这里面的文字,如能走进你的心,与你的心相连相.........
十五岁我去河边洗澡,遇到一条大白蛇,结果当夜我就生了怪病高烧不退,全身瘫痪,并且肚子如十月怀胎般大了起来。瘫痪三年,我成了人人嫌弃的残废,爸妈天天发愁我嫁不出去的时候,一个美若天仙的男人自愿登门,他不仅愿意娶我,还乐意伺候瘫痪在床的我?天底下哪有这种掉馅饼的好事,我和他独处的时候,看见他的屁股后面不小心漏出了一截狐......
许烟和秦冽离婚那会儿有人问秦冽,“就这么离了?不后悔?”秦冽黑色衬衣长裤,双手抄兜,语调散漫慵懒,“本来就是家族联姻,谈不上后悔不后悔。”不久后一次酒会,有人看到秦冽借着酒劲将人抵在酒店的阳台上讨吻,大手抚过许烟的腰肢一路向下,带动着她的长腿勾上他的腰,轻哄道,“烟烟,我们复婚好不好?”女主记者VS男主霸总(双洁,......
深夜回家,顾醒发现家里的墙上多了一个洞。当他把手指伸进去,整个城市从此改变。拒绝高利贷的里美奶奶,随身携带碎木机的藤野,不死的娜娅,昼夜不歇的推土机,阴魂不散的复仇者,永远不眠的superstar,穿着制服的巨毒工人。一个个离奇怪诞,经顾醒的描述在现实中不断上演。永恒不变的是,藏在小洞之后的描述者和只有怪诞才能对抗怪诞的法则。...
随着铸造车间平凡岗位上的青年工人——新的一批技校学生到来,在看惯以往技术工人纷纷离开车间,难以留在一线工作的现象而不报希望的时候,郭国柱和他的同学,以及工人师傅们,在车间的生活里,收获着不同的幸福和酸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