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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长没多长时间就把那个奇怪的人的消息发过来了。
白隽悦一目十行地看完。
“父母离婚,母亲早死,哥哥失踪,一直带着口罩是因为小时候遇到火灾,脸上百分之七十的皮肤都已经烧毁了。”
“馆长看过,确实全都是疤痕,也是可怜他,就留下来做一个服务生了。”
“身份没什么问题,除了有点惨其他都是正确的。”
另一个朋友也插话:“来这里玩的人都是非富即贵,馆长肯定不会让一个不明底细的人来这里,如果出了事,这不就是自砸招牌?”
“比起这个人,我们更在乎你和贺家那个私生子的事情。”
温烟抬起枪口,对准远处靶子上的红点。
“没什么可说的。”
“他确实是挺有趣的,一直留在身边也不是不可以。”
想到贺烬然,温烟眼里因为那个服务升起来的谨慎也放松了许多。
白隽悦叹了口气,眼里有些羡慕:“还是你好,想和谁在一起都可以。”
“我要是敢谈一个私生子,我爸妈非得把我腿打断不可,想都不用想,未来我肯定会嫁给四大家当中的一个,婚姻根本不是我能自己决定的。”
“而我也确实离不开家族的庇护。”
三人也好久没见面了,玩完之后,又去一起逛街吃饭。
等温烟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王叔,贺烬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