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会。”
许毅呵笑,自己的种自己最清楚,半点儿也不信这个犟种的话。
“当年你就以命相挟,逼着我和你母亲歇了想让你成家的心思。如今年纪长了翅膀也硬了,反而学乖了?”
紧扣的门锁转动,周胜守在门外,很是为许怀钧捏了一把汗。
隔了好半晌才听见许怀钧说,此间事了,他不会再做任何出格的事。
也不会再去见她。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许怀钧起身,一向挺直如松的脊背微微起伏颤动着,始终都没回头看周胜一眼。
他走了两步去捡书架旁的黑子,回应道:“不去了。”
再去见这一面,他难保自己还会愿意放手。
周胜咂了下嘴,嗨呀一声叹出口气:“你说不去那就不去呗,没事儿我要回家陪老婆孩子了啊?”
许怀钧闻言却无动于衷,只指使他去干活:“地下室的东西找个地方安置好。”
多少是有点小心眼儿,自己过得不如意就不让他老婆孩子热炕头。
周胜腹诽两句,又觉着他可怜。
看起来什么都有的人,实际上搭进去小半辈子也没把人留住,反而将自己困在了笼子里。
他知道许怀钧人如其名,一向能忍,也耐得下性子,只是他这副样子着实让人看着心里憋闷。
忍字心头一把刀,刀刀见血把人扎出个血窟窿,就算是铁石心肠也该冒出点火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