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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声迟又重复一遍,没事的。
会没事的。
其实有没有事她也不敢下定论,但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等。
等对面放出交换条件。
不会有贼光天化日之下放着满室金银不动,大动干戈只为了偷一条狗,叶云廷更不会。
周胜叼着根烟蹲在门口,见没人动作,起身推开院门强制性将刘萍带了回去。
那两个人走远,只剩下一高一矮两道影子被庭灯拉长,斐声迟才问向谢昭:“消息递出去了吗。”
说话时吐出的雾气随着话音传过去,谢昭垂下头,低声答:“他知道您会去,已经开始找路子拿邀请函了。”
口袋里,她虚握成拳的手紧了紧。
掌心的那串珍珠颗颗圆润细腻,似乎还有可可温热的体温。
斐声迟抬眼望向路灯,成束的灯光里有细碎的雪粒缓缓飘落,温吞柔和不带肃杀的凛冽,仿佛老天爷今天格外眷顾了人间一回。
可她却没了耐性。
晚些时候许怀钧打了一通电话过来,询问她事情是否顺利。
他是清楚结果的。打这通电话无非是怕她还在为下午在病房里的事生气,否则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回医院陪他。
周胜一直跟在斐声迟身边,许怀钧少了一条消息来源,对叶云廷在26号的所作所为还一无所知。
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养病,连周胜也默认这件事可以留给斐声迟自己解决。
彼时斐声迟和叶云廷在康南山山顶的33号,冷空气里正渐渐弥散开温热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