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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那个冒牌货怎么可能是他自己呢?
太可笑了。太可笑了。
大师却叹了口气,摇摇头说:“怪哉怪哉,齐先生您与那道孤魂气息实在太过相似,或是有所因果,或是实谓一人。”
“不可能!”齐景澄面目猩红道。
男人的语气有些激动:“如果我们是一个人,为什么他占据我的身体后我会被驱逐。他只不过是个卑劣的、肮脏的妄图霸占他人·妻子与人生的贱货!”
大师未说一字,最后只是道:“齐先生,他被封印在照片中,无法威胁到你,你没法除去他、他也没法除去你,你们是共生关系。如果您实在厌恶,便将那些照片收藏起来便是。”
齐景澄道:“真的没法将他彻底杀死吗?”
大师摇头:“它如果死了,齐先生你也就没命了。”
齐景澄第一次露出那样阴郁的表情,大约是恨意。
齐景澄给了大师很大一笔钱,也算是封口费。
他关上家门,妻子上班还没有回家,他静静盯着那副漂亮的结婚照许久,最后脚步微顿,走进了厨房。
再次走出来的时候,他的手上拿着一柄尖锐的剪刀。
齐景澄安静的将墙上的结婚照拆卸下来,放在床榻上。
昏暗的夕阳透过纱帘照射进来,雾蒙蒙的像是散入一层霾。
光影之下,齐景澄举起那柄剪刀,狠狠的扎入画中自己的那双暗黑的眼中。
他的神情堪称冷静,甚至有一丝报复的快意。
如血的夕阳下,跪坐在床上的男人黑色的眼球中忽的落下一串悚人见闻的血迹。
第62章 第二只备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