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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还哑着,“你是狗吧,我明天还怎么见人啊。”
温寒声调试着花洒的水温,用毛巾帮她清理身子,眼角眉梢勾着笑,“其他地方,你让我碰?”
尹夏知伸脚踹他,瞥见膝盖处的痕迹,她羞愤欲绝,“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温寒声欣然承下她的夸赞,拿浴袍裹住尹夏知,故意等在原地。
尹夏知瞪眼看他,伸开手要抱回去。
温寒声调笑着说:“娇气包。”
“那你别碰我。”尹夏知挣扎着要下来,被温寒声拍了下屁股,她老实了,哼了哼声。
这夜,温寒声没有再梦魇,他睡到六点钟,生物钟把他叫醒。
尹夏知还沉沉睡着,在他怀里,长睫毛轻颤了下,白嫩的脸颊软乎乎的,他用手指蹭了下,把人抱得更紧了。
尹夏知迷迷糊糊醒了,半眯着眼,还犯困,手脚缠在他身上,“还早呢,再睡会。”
温寒声笑了笑,“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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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正式接受治疗前,温寒声带尹夏知去了南城,叶宁的骨灰送回了国内,葬在南城陵园。
小雨连绵,温寒声撑着伞,与尹夏知并肩站在墓前。
照片上的男人眉目清秀,气质温和,笑起来时眼底有双弯月卧蚕,亲和力十足。
也许是赛琳娜的基因过于强大,Leno不像叶宁,尹夏知放下手中的花束,看到墓碑最下方的墓志铭——“每个冬天的句号,都是春暖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