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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弃说:“死了就找个地方埋了。”
……不愧是你啊!
谢沉沉立刻停下脚步,不追了。
只捧起手心这只雪白的小狸奴仔细端详,见它两眼一金一蓝,蜷在她掌心,一双眼睛不安又警惕地四处转,瑟瑟发抖,不知为何,却竟莫名有了点……同病相怜的感觉。
关哪不是关呢?
沉沉给自己找借口:那就关我房里吧。
沉沉把冷得发抖的狸奴塞进自己的被窝,转头去厨房鼓捣出一碗米汤,拿来喂它喝下。
“嗯,不过,给你取个什么名字好呢,”边喂着,沉沉又自言自语,“你这么瘦,好怕你养不活……”
她倏地灵机一动:“有了,不如就叫你肥肥吧!”
小狸奴呛了一下,胡子上沾了米粒,凄凄惨惨戚戚地抬头看她。
*
魏弃又做梦梦到那碗兔子汤。
尝到嘴里,带着令人作呕的腥味,事后他也的确抠着喉咙全都吐了出来,恍惚间,却总觉得并没有吐干净。因为那种搅动脏腑、翻江倒海的感觉,在之后的许多年,仍然一直阴魂不散的跟着他。
“殿下、殿下。”
再然后,那只兔子就变成了小宫女的脸。
她在自己的掌中颤抖,两眼盛满泪水,说:“殿下,我想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