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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不想做,是真不想看见,她气喘吁吁勾着男人背时,摸到一手血。
那样她真的会对这件事产生心理阴影。
上午在谢宅,谢家的家庭医生过来给谢西隼检查伤口,给部分裂开的重新上了药,并叮嘱谢西隼要静养,最好半个月不要做剧烈运动。
桑满把这些话记在心里。
“不会。”
谢西隼边说边抱着她坐进沙发里。害怕压到他背后的伤口,桑满立刻挣扎起来,被谢西隼一句“你再动伤口真的要裂开了”压下声响。
感受到他胯间的勃起,顶在她腿心,隔着裤子依然烫得她脑袋发晕。桑满在心里疯狂骂他禽兽,只顾着爽顾不上伤,没骂出口,他用嘴唇堵住了她想说的所有话。
“唔唔唔”
他的舌头撬开齿关钻进来,桑满避无可避,只得与他纠缠。她半跪在他身体两侧,腰身被一股力道往里按,和他贴得更紧,奶子蹭上胸肌,压成扁扁的饼。
谢西隼呼吸急促起来,牵着她手,带着她往衣服里摸。再次摸到他紧实的腹肌,因着用力而绷紧,形状明显的腹肌,她身体微僵,五指出于本能地掐紧,往那地方捏了一把。
没捏动。
他腿间的阴茎似乎又胀大了一圈。
谢西隼吻着她,喉咙里闷出声笑。
身体比大脑更要遵循本能,看来她还是喜欢他的身体。
这就足够。
尝过他这么极品的男人,她的阈值会被拉高,会看不上比他差的。
身材好的脸不如他,脸好的身材不如他,都好的不如他有钱。谢西隼很有自信,如果桑满真腻了他,一段时间,见过外面的世界后,还是得来找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