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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听见阮文洲的消息,已经是一个月后。
半个月前,他早已摇摇欲坠的公司终于倒闭。
紧接着,他发现继母早就背着他和其他男人滚到了床上。
阮文洲气的中风,后半辈子,也只能躺在床上苟延残喘。
如今的他和阮家,像是终于溃破的浓疮,再也威胁不到我,也无法恶心我了。
我听完这个消息,只觉得浑身轻松。
刚好此时薄晋琛回来,接我晚上出去吃饭。
可车行到一半,忽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车内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让人闻了有些恶心。
我皱起眉头,扭头看向薄晋琛。
他也刚好扭头看我。
视线交汇,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我屏住呼吸,按了下车窗按钮。
不出意外,车窗被锁住,无法打开。
我看向司机。
薄晋琛常用的两个司机,一个家中临时有事,一个昨日吃坏了肚子,他是替补上来的。
薄晋琛变了脸色:“谁派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