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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看你没落,看你为了自保,跪在我脚下求饶。”
“你不怕我跟了别人?”
“谁敢?”萧逸轻蔑地笑出声,目光冷淡地扫过我的脸,“萧远的遗孀,除了我,谁敢碰?”
“噢,差点忘了,你不是遗孀,你还没进萧家的大门。人人都知道,你的金主是萧远,可是没人知道,你十九岁那年就跟了萧远,更没人知道,你十八岁那年就对我张开了腿。”
“萧逸,你不用这么羞辱我。”我推开他,冷笑一声,“你和你父亲,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晚上他来玩,白天你来玩,那段时间,就连你们萧家的一条狗,都活得比我有尊严。”
萧逸并不在意,指尖自我的锁骨缓缓向下游移,停在小腹处轻轻打转,灼热的手掌贴上来紧紧覆住,半晌他凉森森地开口:“我听说,你给萧远生了个孩子?”
0003 正文 03 高中
男人摊开的手掌撑起她生存的一隅角落,又随时攥紧成拳头,落在她纤细的身躯上。
男人的名字,叫父亲。
小时候写作文,题目是《我的父亲》。她写,我的父亲平凡而伟大,给了我最好最温暖的爱。还详细描写了父亲每天早上都会给她煎一枚金黄饱满的荷包蛋,筷子戳破蛋白,稠稠的蛋液流出来,像天上的太阳。老师留下的评语是,字里行间透露着暖融融的爱意,你的父亲就是你的太阳。
事实上她唯一吃过的荷包蛋,来自邻居的施舍,冷冰冰的僵硬的蛋黄,嚼起来像过期塑料。那样暖融融的太阳,一向只存在于她的梦里。
她拥有完美的粉饰太平的能力。
她必须如此,也只能如此。
高中校园里的女孩子总不肯规规矩矩穿校服,心里或多或少都藏着些粉红的小心思,将裙摆改短一截,又或是偷偷提高到腰上。唯独她遮得严严实实,只恨短裙太短,盖不住大腿常年累月的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