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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没什么要带的。
和江书序结婚三年,第二年江书序就搬走了,就算他有留下一些什么,那些东西也在这两年的时光中消磨了。
就像这段隐而不发的婚姻,里面的百般苦楚和委屈,只有姜暮早自己清楚。
姜暮早重点要收的,是她贴满了整整一面墙的奖状,和队友和合照以及勋章。
她特意费了点心思,每一张都小心翼翼摘下来,夹进本子里。
最后全部收拾好的时候,太阳都落了山。
姜暮早抱着厚实的本子,反复抚摸后叹了口气,这是她怀念这里的最后寄托了……
离开北京的倒数第二天。1
姜暮早大清早就起床去了趟集市,拿出将近半个月的工资,买了一大推东西回到队里。
趁着队员们都在训练,她把买的礼物,都放在了他们的桌上。
“大队长的陶瓷缸杯该换了。”
“大勇和小赵的鞋垫也是去年的了。”
“上次救火,徐南阳的手容易长冻疮,雪花膏给他……”
她一件件数着,全然没注意,门口已经为了一圈红着眼眶的大男人。
小赵十九岁就来了搜救队,年纪小眼窝子浅,忍不住哽咽声:“呜、姜副队……”
姜暮早听见声音,尴尬回头,才看见队里的人都围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