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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晾衣服都晾在铁丝线上。
把衣服挂好,陈也乐颠颠地问戚河,“大哥,我第二个任务完成得怎么样?”
戚河瞥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我觉得挺好,透得又干净又好。”
衣服是戚河洗的,可是他用清水透干净的啊。
下午的时候大宝又来了,陈也跟他跟着他出去捅鸟窝,大宝是捅鸟窝的一把好手,村里的鸟窝被他祸祸了不少,属于是鸟见到他都想在他头上拉一坨屎。
大宝把掏到的鸟蛋分了一半给陈也,他对自己这个小弟还是很好的。
他离开以后,陈也把鸟蛋送回了树上,鸟蛋拇指大点儿,孵也孵不出来,吃也吃不了,他拿回去也没用。
夜里,陈也耳朵里都是蛐蛐儿的声音,蛐蛐儿叫声尖锐刺耳,陈也没有了睡意。
戚河开着灯看书,陈也只能看到他的侧脸,陈也感觉他可以在戚河的鼻子上滑滑梯。
门被敲响了,戚河起身开了门,门外是肖天赐。
肖天赐抱着一本线性代数课本。
“大哥,我有题不懂,想让你讲讲。”
戚河侧过身让肖天赐进来了。
肖天赐看到戚河被被窝里的陈也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