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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0页）

看到这个笑容，祝左不禁脊背一凉。

明明是刑警，但是为什么给人一种反派的感觉呢？

“隔壁车上的女孩也是发现尸体的人之一吧。” 男人收起微笑，转过头去，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你们是什么关系，是男女朋友吧。”

“是。”祝左问道，“我已经和其他警察说了很多遍了，我们只是发现了尸体，没有任何线索，再怎么询问也问不出来什么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也许我应该强硬一点才能让你们这些不耐烦的家伙乖乖配合。或许把重点放在你的小女友上会更有效率，看起来她会比较配合呢。”

祝左看了一眼，隔壁车上的许澄，副驾驶也坐了一个人，显然也有一个警察正在询问许澄。

祝左摇了摇头：“问吧，问我一个就好，我配合你，那家伙被吓坏了。”

前座传来爽朗的笑声，“真是有责任心啊。放心，我的搭档很温柔的。那么说说你们在一起多久了，或者说，你们刚认识多久？”

搭档很温柔，陆图说出这句话，脑海里又浮现出戴芸希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在狂笑，他努力不让这种笑显现在脸上。

“这也能作为线索吗？”

“我可不是要八卦，我知道你们是一家餐厅的服务员。”

“我是厨师。上上个月刚刚来。她是服务员，已经在这工作有一段时间了。”

“噢，那你们，在那做什么呢？”

“呃……就聊聊天，下午休息的时候待在那里聊天，嗯……餐厅工作，没有午休你明白的。”

“好吧，你们平时都是走安全通道下去的吗？那可相差五楼。”祝左从后侧都能看见男人在咧着嘴笑。

“是，穿着工作制服不方便坐电梯，我穿着油腻腻的制服在商场乱转被投诉到老板那会很麻烦的。”

“噢。”

“你不问问发现尸体的事情吗？”

“没必要再问了，我都了解了。那地方一般都没有人是吗？”

“是的，基本不会有人从那阴暗的安全通道上下楼。商场有扶梯和直梯，完全没有必要。除非。”

“除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