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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滚动的喉结显现出他的纠结,犹豫间,他又一次听见她带着哽咽的声音。
“可是我没醉啊骆洲,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可是因为你,我现在好像什么都做不好。”
骆洲觉得自己的声音好像也跟着哽咽了起来,可他没资格质问,只是在短暂停滞后,轻颤着睫毛继续朝前走。
回程路上的出租车很是颠簸,时惜觉得脑中更加糊涂,昏沉中,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处何处,不知道自己面前的是什么人,她只能一遍遍的给自己洗脑,告诫自己:你喜欢梁子实,你真正要在一起的人是梁子实。
车内很暗,时惜无意识地低喃尽数被骆洲听了进去。
冷静在他打开房门的时候完全从他的身体中消失,他学着晚间在书架前的动作,将时惜牢牢地禁锢在门前。
这一次他更主动了些,俯身贴上她的额头,声音带着蛊惑。
“真的要我走吗?”
手中柔软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他用力帮她站直,捏上她的脸彻底打消了她躲避的念头。
“真的不喜欢我吗?”
逼问中,她虽然没有彻底清醒,但还是莫名坚持:“我喜欢梁子实。”
骆洲继续将人往上托了托,将时惜散下来的头发别过耳后。
“喜欢......你今天为什么不答应他?”
仿佛被问到了要点,怔忪片刻,骆洲又听见她说:“我会答应的。”
末了,又加了一句:“我说了我没醉,骆洲,放我下来吧,我们这样不对。”
怒气上头的那一刻,他的唇也强势地贴了过去。
他感觉到她在挣扎,只是被捏紧了下巴胡乱呜咽。
他继续用力,微微松开的空隙,连说出的话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