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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芝一抬眼,从窗棂里看到他的衣襟领子露出一块,自然要引霍英瑶说出宋宴白想听的话。
“只怕姐姐无情,侯爷有意呢。”
“你如何非要把我和淮殷侯说到一处?他好歹也是你此前的主子,我已为人妇,你就不怕这般脏水害得他臭了名声?”
碧芝却道:“淮殷侯是当朝皇帝的亲外甥,倘若他愿意,别说是侯爷,便是东宫也该是他稳坐。如此,谁又敢谈论淮殷侯的私事?借他们一万个胆子,也是痴心妄想。”
霍英瑶蹙眉道:“那是旁人的事情,与我没有半点关系,你且不要再在府中提起他来就是了。”
碧芝只管问出:“倘若姐姐对淮殷侯真没半点心思,又如何怕这些子虚乌有?”
霍英瑶沉默片刻,竟是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催促着碧芝:“走吧,莫要再说这些了。”
碧芝跟上霍英瑶的脚步声,二人一同出了厢房。
剩下宋宴白靠在窗棂旁,他眉心紧蹙,竟从霍英瑶的那份沉默里察觉到了一丝不一样的情愫。
就仿佛,她也不是对他全然无意。
只是,宋宴白如今还尚且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似的,但凡一睡下,梦里那些真实的触感就在纠缠着他,令他一度厌恶起自己这般无耻。
可无耻归无耻……
总归是要对自己的情感一探究竟的。
宋宴白不由得沉下了眼神,他知道怀念的是曾经那个会喊他一声子虞的霍英瑶,从七岁喊到十七岁,他以为会一直那样喊下去。
可惜命不由己,有缘无分的人放眼天下,也不仅仅只有他们两个。
思及此,宋宴白心中郁结之意更深,他回去大堂,周琮迎上来留他在府中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