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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余粥听见自己声线颤抖:“你要杀了他吗?”
姜烈渊顿了顿,道:“你想让他死吗?”
余粥疯狂摇头。
潘玉龙是该死,但余粥不想让自己亲眼目睹一场“凶杀现场”,太恐怖了。
姜烈渊松手,潘玉龙从半空坠地疯狂地咳嗽,鼻涕眼泪糊成一团。
“再有下次,你真的会死。”姜烈渊淡淡道。
潘玉龙哭得凄厉,连滚带爬地逃走了,滑稽又可笑。
余粥也是惊魂未定,抬头挤出个微笑道:“我现在就去杨婶家借灶房,吃饭等一下。”
“别去了,”姜烈渊左手拎着油纸包:“我打包回来了吃的。”
*
家中的床像模像样,枕头被褥一应俱全,就连角落里的稻草上都多了一张床垫。
“你去买的?”姜烈渊打开油纸包。
“嗯。”余粥坐下,脸色有些不好看。
“花间楼的酥脆辣子鸡块,你尝尝。”姜烈渊将盘子推到中间。
余粥拿筷子的手有些颤抖,好几次都差点把鸡块儿夹掉。
他突然对上姜烈渊那双幽黑的眼眸,想起了他掐潘玉龙脖颈时那突出的青筋与平静的神情,慌张地错开了视线。
酥脆辣子鸡自然是好吃的,外壳应该是裹了层淀粉,放进油锅里大火炸至金黄,才能更好地锁住鸡肉的汁水。
余粥被鲜咸的鸡汁烫着了舌头,眼圈不由得发红。
姜烈渊纳闷,怎么吃个鸡丁都能被好吃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