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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刚一出教室,白石就开始后悔了起来。
他都里连坐公交车的钱都没有,校外的那几个人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堵他……
他现在算是明白什么叫做左右为难了。
他靠着教室门站了几分钟,偷偷看着教室里还在和课本搏斗的谭乐,嘴角撇得能挂上个油瓶。
他从楼上下来,勾着头站在校园的花坛边儿上冒充忧郁的月季。
只是这造型实在是太过丢人。
最后连门卫老李都跑出来问他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
丢什么东西?
尊严呗,脸呗。
逃票的事情他做不出,他也总不能拿粉笔在地上写个“求一元回家路费”搞乞讨吧……
白石踢了几脚路边的土块,蹲在月季花丛里生闷气。
“学生,再不回家就没公交车了。”老李又催了他一遍。
白石哼唧着从花坛里揪了一棵杂草捏在手里,顺着老李的话头说着,“我东西丢了,还得再找找。”
“别找了,你说说丢的是什么,”
白石起身踢了踢脚边的几个土块儿,闷闷不乐。
“学生,再不回家就没公交车了。”老李又催了他一遍。
白石哼唧着从花坛里揪了一棵杂草捏在手里,顺着老李的话头说着,“我东西丢了,再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