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施姐打量着柳息风,说:“成了家的人就是不一样,也不像花蝴蝶了。啧啧,那位小帅哥讲的时候我还不肯信。”
“哪位小帅哥?”柳息风虽问了一句,可心里已经有数了。
施姐说:“就是和你一起吃过早点的小帅哥,后来又来打包小钵子蒸菜,高高大大的,又精神又漂亮。”
“是啊,又精神又漂亮。”柳息风朝太平文房的方向看去。
李惊浊已经从太平文房里出来了,小云老板送他到门口。
“身体第一。悬壶济世一百年。”小云老板说。
李惊浊点点头。
小云老板又问:“真的没跟人吵架?”
李惊浊说:“这个问题你刚才问过了。”
小云老板说:“可你刚才不回答我,尽讲些颜料矿石。”
李惊浊说:“……算不上吵架。”
小云老板说:“年轻气盛,吵架也难免。相互喜欢已经不容易,走到一起更是可贵,只要不是原则问题,就不要轻易讲分手。”
李惊浊说:“……嗯。”
小云老板看他的神情,说:“不会是原则问题吧?”
李惊浊说:“我要走了,再讲下去就要误车。”
“去吧。”小云老板看见提着大小吃食的柳息风从远处走来,又笑着对李惊浊说,“我不等你了。”
李惊浊一愣,然后笑起来,说:“好。”
小云老板说:“所以有话要好好讲,日子要好好过,不要难过伤心,不要来找我解剖牛蛙。找我也要是因为高兴。”
柳息风走近了,小云老板朝他颔一下首,便转身回了文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