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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北当时咬着一块棉花糖,笑嘻嘻地说:“不管。”
“有生之年啊,”小伙伴啧啧两声,举起酒杯:“兄弟,敬你恢复自由身!”
顾北看向周围满桌的酒瓶,正要伸手时,又想起许景严当初满面严肃给他下禁酒令的样子。手于是不着痕迹地转向一旁的果饮,举起来和小伙伴碰了碰,眨眼说:“酒还是不能喝的。”
小伙伴洒脱地一挥手:“没事,能出来就已经很难得了。”
顾北笑着喝果饮。
身侧的同学们对吹了好一阵的轻酒,就开始感慨最近压力太大–––他们已经到高三下半年了,统考将近,正是选择学校,未来的时候。
他们的志向不同,最后难免各奔东西。
同学们在感慨,顾北则沉默地抱着果饮坐在一边,偶尔听到他们插科打诨到有意思的地方,就跟着笑笑。
眉眼弯弯,发丝柔软,在大排档边的路灯下显得温柔又美好。
十一点多,大家闹得差不多时,某个小伙伴想到什么,往顾北身边一凑,好奇道:“哎对,顾北,你以后打算考什么学校啊?”
“还没想好。”顾北说。
“得是本地的吧?”另一位说道:“你哥肯定不放心你走太远。”
顾北看他一眼,冲他笑了笑,修长的手指在果饮杯边轻轻碰着,没答。
那表情看似亲和,却距离感十足,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人多,他不回答,旁人也就不继续多问,转而奔向下一个话题。
夜色渐深,周围的行人越来越少,少年们欢闹的模样格外显眼,顾北一边看他们闹,一边默默地喝果汁,想着自己的事情。
而在他不知道的街角某处,停着一辆深色的悬浮车,许景严就坐在里边。
他回到家后,听管家说顾北还没有回来,再听管家先生担忧地说起这一个月来顾北时常这样晚归的反常举止,放心不下,跑了出来。
他要查顾北的去向非常容易,没多久,就让司机驱车到了这个大排档边。
他就这么看着大排档边路灯照射下的顾北,一身白皙的皮肤格外刺眼,而在许景严这,比那皮肤更刺眼的,是他那总不达心底的笑。
青年坐在人群中,却游离在人群之外,漂亮的眼底像是有东西,又像是空无一物,薄薄的外衣下身形分明不算瘦弱,但落在人眼底却依旧显得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