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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何羡鱼摸了摸鼻头，“不好意思，那个傻逼就是我。”

顾泽野：“……”

团支书何羡鱼发了一个通知到学生微信群。

【你见过凌晨四点的街道吗？你知道环卫工人的辛苦吗？明天团日活动。活动内容：扫大街、给环卫工人发放爱心物资包。肖老师会和我们一起去。】

所有学生在看到最后一句话时，把吐槽默默地吞回肚子。

何羡鱼又发了一张活动海报。

【感谢星晓同学精心绘制的海报。天气冷，大家要做好保暖措施，以免感冒。最后，预祝我们的第一次团日活动取得圆满成功。】

——

即使已经进入暖春三月，凌晨时分依旧寒风呼啸。

静静裹着厚厚的羽绒服，戴着毛线帽和防风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在人群中寻找着她家小甜豆的身影。所有学生和工作人员都穿着一样的黑色长款羽绒服，给静静的拍摄带来了很大难度。

她觉得自己已经够拼了，没想到肖晴鹤家的站姐更拼。肖晴鹤去三亚拍广告，昨天夜里才飞回来。这些站姐几乎都没有休息，从机场出来后就马不停蹄地赶到这里。

“小姐姐，我看到你帽子上有鱼的图案，你是来拍何羡鱼的吧？”肖晴鹤的一个站姐来到静静跟前，“我刚刚拍到了何羡鱼和顾泽野的绝美互动，要吗？打包价便宜卖给你。”

站姐要跟行程，要买机票、酒店住宿、活动门票，还经常跟黄牛打交道，都是不小的支出。所以她们有时会顺便去拍其他艺人的照片，放到代拍群，卖给他们的粉丝，以此来增加收入。

静静摇了摇头，“我不搞CP。”

站姐继续推销：“他两现在CP粉很多，很多嗑药鸡都在押宝这一对，流量可比何羡鱼单人好太多了，你确定不要吗？”

静静还是拒绝了。

没多久，静静在代拍群看到一段文字。

几乎每个站姐都会加入好几个代拍群。毕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不可能每场活动都跟。所以她们有时会在代拍群购买职业或兼职站姐拍摄的照片，修图后打上自己的专属logo，然后再发到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