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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让看着陆斯闻,迈开脚步。这一刻他终于知道陆斯闻的意图,他每走一步,链条和地板都会摩擦出声响,这样的响动在这样的氛围里几乎让人把持不住。
程让以为自己什么都豁得出去的,可听着这声响,他还是觉得脸热,快要烧起来的热。本以为到了陆斯闻身边就够了,可在只差一步的时候陆斯闻又往后退了一些,又一次对他说:
“过来。”
程让有些恼怒地看着他,陆斯闻却不为所动:
“听话,到我身边来。”
今天这事儿本是程让的陷阱,等着陆斯闻入圈,可这一刻,迈步走向陆斯闻的这一刻,程让觉得自己才是那个猎物,他明明知道陆斯闻是个猎人,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只想靠近他。
他愿意的。程让想,他什么都愿意的。
……
凌晨一点,在程让再三保证之后自己以后还会这么做的时候,陆斯闻终于放开了他,解开了脚上的链子,将他从地板上抱起来去了浴室。两个人洗漱完躺回床上,程让困得睁不开眼却还是问他:
“不和我闹脾气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陆斯闻却在第一时间就明白了,他从看到程让戴着链子的时候就猜到他知道自己一直拒绝他的原因了,此时闻言亲亲他:
“不是和你闹脾气,是想你明白,在你难受的时候拒绝我的靠近,我有多无力和自责……”
程让闻言勉强睁开眼睛看他一眼,继而笑笑窝进他的怀里,控诉他:“今天你也太狠了……”
“不舒服?”
“没有。”程让打了个哈欠:“舒服……”
话才刚落下,程让就累到极致睡了过去,陆斯闻为他盖好被子,关了灯躺回他的身边,将他揽在了怀里,一夜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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