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黎淮声线沙哑,口吻依旧淡淡的,但宁虞确定自己听出了欢愉。
正对他们依次摆开的,是三个小羊皮礼盒,礼盒底下垫着墨绿绒布。
其中两个已经打开,分别装着黄金雕花的笔。
一支是底座嵌了翡翠的铅笔,一支是可伸缩的双系统蘸水笔,个头小巧,比女士烟还短,精致便携。
宁虞从晚上一进门就发现了屋内装潢的变化。
肖波波说那人是古董艺术品顾问,那这些都是谁的手笔,一目了然。
“还有一个装的什么?”
黎淮也好奇。
打开礼盒,里面躺着根两指粗、玉势样的东西,顶端银座珐琅细钻镀着金,杆身碧玉颜色。
宁虞的肝火终于烧到头顶,“啪”一声抢过礼盒扣上,质问沉得能滴水:
“这也是那个人送给你的?”
又是避孕套,又是沐浴露,现在明知道他会来,还把这种东西直接摆在桌上。
挑衅吗?
黎淮片刻怔愣,忽然笑出声:“你在想什么,不会以为这是自|慰的?”
宁虞被他笑愣了:“……不是吗?”
“这是翻书杖,翻书用的!防止手上的油脂沾到书上。”
黎淮边笑,边拿碧玉杖尖尖的那一端往他心窝戳:“你用这个弄给我看看?当场就该打120了吧。”
1不120宁虞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有多久没见到黎淮这样仰在他怀里笑过。
“我想再做一次……”
他从背后凑近黎淮耳边低语,不老实的大掌已经顺着松散的睡袍潜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