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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好,余知意已经摆好碗筷了。
“今天就吃简单点,我煮了绿豆粥,分了两锅,这锅加了糖,这锅没有,你要吃哪种?”
“不要糖的。”
陆景年坐到桌边,指指桌上煎得发黄的长方块点心,“这是什么?”
说是简单,桌上摆了四个碟子,除了萝卜干,其它都是陆景年没见过的没吃过的。
“芋粿和菜头粿,当地的叫法,这是我刚下楼买的,后街的有一家很出名,你尝尝。”
夹起一块,很香,外皮焦脆,里面是软糥的芋头,夹着葱香和米香,让人欲罢不能。
“很香。”
余知意好像很喜欢看陆景年吃东西,盯着他笑,“好吃吧?我也有研究过,做法不难,但工序挺复杂的,糯米研磨成米浆,芋头去皮切成丝,加油葱香料搅拌,再细分约巴掌大小一块一块压平,放在弓蕉叶上,最后蒸熟,可以直接吃,也可以煎或炒,你再尝尝菜头的,也就是白萝卜。”
陆景年各吃了两块,喝了半碗粥,放下碗筷,“吃饱了。”
“你吃得挺少啊。”
陆景年看向他的碗,一小碗粥只吃了一半,“你吃的不是更少?”
“我还没吃完,我只是吃得慢,好像你吃饭挺快的。”
“嗯,习惯了,以前总是赶时间,有时边盯工作边扒饭,几口吞完,很多时候都不知道吃进嘴里的是什么,顶饿就行了。”
余知意能想象跟时间抢饭是怎样的场景,很轻地说:“这样对胃不好,你现在也不赶时间,可以不用这么赶。”
陆景年应他:“好,是该改掉这种坏习惯。”
正聊着,楼下传来一声焦急的声音:“楚濂!楚濂你在哪?”
余知意 “蹭” 地起身,凳子拉出刺耳声音,随便抽了张纸,擦着嘴角,“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