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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时闻言慌了神,跳下床快步走到栾宸身边,“禁军?为什么禁军会来?”
禁军是守卫皇帝和王城的专属军/队,就算王爷劫了他的狱,也不至于要到动用他们的地步。
栾宸沉着脸挥退小厮,回身安抚路时:“不用担心,本王心里有数。”
“只是恐怕要再辛苦你,跟我进宫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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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时依旧和栾宸同骑了一匹马,两人在禁军的重重押送下,前往皇宫。
如此紧张的气氛中,栾宸却像没事人一样,神情放松地踢着,听路时在耳边小声讲着慈幼院的事。
“对不起,”路时懊悔地道歉,“我本来以为不是什么大事,报官就能解决,不用特地来麻烦你。”
他过于盲目地认为,没有人会在天子脚下如此猖狂。
“而且我还留了联系地址呢……”路时嘟囔道。
王府都不足以震慑这些人吗?
“不是你的错,”栾宸低声安慰他。
“是本王连累了你。”
前些日子,丞相的小儿子袁睿因扰乱立夏祭祀一案终于被判流放北疆。
若非丞相一派极力奔走,皇帝又有意放水,他原本至少也该落个凌迟处死的下场。
然而即便侥幸保住儿子一命,袁朝忠依然恨毒了导致这一切的路时和栾宸。
他动不了栾宸,便只能指使下面的人去找路时出气。
偏偏分管城南慈幼院的人,就在刑监司的管辖之下,路时就这样送到了邱与仁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