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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都在外面跑,电话都打了无数个,结果一听说是耿必刚发的话,个个都在推诿扯皮。
“进省队有什么不好,老赵你也劝劝你徒弟……”
“老耿那暴脾气你还不知道,我也没办法啊……”
“快点去省队报道吧,全锦赛报名时间都快截止了……”
……
求告无门。
赵威明都要愁白了头。
一扭头,好家伙,余曜没事人儿一样在照常训练呢。
“其实进省队也没什么不好,”赵威明走到岩壁边,自己都觉得这话违心。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试图劝徒弟往好了想。
“至少省队的资源比俱乐部强得多,队里也会发津贴,h省省队又强势,我敢说全国没有哪个攀岩省队的待遇比他们更好。等你进去了,就是他们自己人,肯定就会向着你了。”
乔恩也努力安慰,“对,我哥说省队每个月除了发各种津贴,还会发卫生纸和洗衣液!他都用不完!”
余曜:……
他觉得自己虽然确实很穷,但还不至于为了点卫生纸和洗衣液而折腰。
少年从岩壁上跳下来,拿出湿巾擦掉手上的镁粉。
赵威明的视线就不自觉落到他的手上。
很漂亮的一双手。
从细细手腕到纤长指节,露出的每一寸肌肤都光洁细腻,透着玉雕般冷冷淡淡的清透感。
可赵威明却知道这都是自己的错觉。
玉石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