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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澈大大咧咧,害怕也就是一阵的事儿。
被楼桁救出来后他的情绪也渐渐缓过来了,在床上翻来覆去又思考着刚才楼桁对自己说的话。
明明自己给他的烤鱼都丢了,怎么会喜欢自己呢。
难道是不喜欢吃鱼吗,也许准备一点别的就喜欢了呢。
方澈揣摩楼桁的心思到后半夜,迷迷糊糊睡过去却忘记拉下纱窗,被子踢到床下,翻着肚皮,腰上腿上被咬了一堆蚊子包。
讨厌的蚊子!
自从被痒醒了,方澈就睡不着了,他挠了挠胳膊上的蚊子,打算去附近的河流去游泳玩会儿。
却没想到这天色刚翻起鱼肚白,楼桁就已经在客厅里穿戴整齐,一副要去参军的既视感。
“早呀,楼桁哥。”方澈元气满满地打了声招呼。
楼桁系着靴子上的绑绳,压根没搭理他。
“哥,你要出门吗,我们顺路走一段吧。”方澈察言观色地瞄了一眼楼桁的表情,见对方虽然冷着脸却没拒绝,也跟着坐在了玄关打算换鞋。
他刚一弯下腰,腰上的伤就牵扯疼痛,他忍不住叫了一声,声音有点引人浮想联翩,以至于楼桁手顿了几秒才继续系上绑绳。
方澈穿戴整齐,甚至把上次楼桁给他买的小桶都拎上了。
楼桁放在门把上的手拿了下来,回头看着方澈脸上睡出来的印子,鼻尖上还顶着一个红肿的蚊子包,看起来有些滑稽。
“去哪?”
“去游泳啊,马上秋天了,现在的鱼最好吃。”方澈说着扬起笑,兴冲冲往外走。
他刚走了两步,门还没来得及打开,脖子就被一只粗糙的手从后面攥住了。
“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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