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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琰没想到这人竟然还有继续往下做的念头,甚至刚刚那疼痛好像于他而言也没有半点干扰,被蒙在绸布后面的眼睛眨了下,沈琰安静下来。
他平时几乎没什么生理需求,也正因如此他对于自己现在的状况感到有些微妙,这个人对他总体而言算不上粗暴,甚至好像到现在都处于一种伺候他的行为模式里,沈琰的性器被人握在手里,他这下算是彻底没法挣扎了。
方以左当然不指望能在这里跟沈琰做到最后,他舍不得,何况环境太过简陋,也配不上他的小少爷。
方以左的眸子暗沉沉的,却又蕴着浓烈到几乎窒息的情感,像黑夜里燃着的两团火,连骨头都要被这种感情烧坏掉似的,他实在忍了太久了,久到沈琰哪怕现在就在他面前,他都要细细地一寸寸去看去碰,怕他只是个虚像,又怕自己稍微用点力就把他毁掉。
他就像是在沙漠上跋涉的旅人,沈琰是他的绿洲,离得远的时候是能解他一切干渴的水源,离得近了才发现到底是海市蜃楼一戳就破。
这是他仅剩的,暂时不需要考虑任何后果的几个小时,用沈琰对他二十几年的信任作为筹码换来的一场狂欢。
等到理智回笼天光乍破,方以左就会重新归回到原本的位置,甚至更糟糕。
假若他不被发现,沈琰要罚他办事不力连主子都护不住。
倘若被沈琰查到了,那就真是……
方以左苦笑,真是要命,他的脑子好像自动分成两个部分,一边深陷欲望一边烦闷交加,手上的动作倒是半点没停,沈琰要是知道他现在脑子里在想这些,恐怕真觉得他就是个程序化的机器人,连思维都是这么有条不紊。
沈琰双腿被掰开,摆成了一副任人折腾的姿势,他现在嘴巴里没了口球,倒是更不敢吱声了,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大腿却一直有些颤,方以左握住他渐渐硬起来的性器,那东西沈琰一个月未必会纾解一次,一方面他没这个心思,另一方面也是他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体虚,便不管了,现在看倒是精神得很,在这人手里立得笔直,还冒出两滴清液。
沈琰咬牙忍着,这男人拇指和食指的夹缝衔接处有因为常年握枪而生出的茧子,碰到他阴茎的时候擦出一股有点疼的粗粝感,却又很爽,沈琰不自觉地挺腰在他手心里蹭了蹭,腰腹处红了一片,在破布一样的白衬衫下头半隐半现,平白生出一股色情感。
方以左侍弄着沈琰的性器,拇指时不时从马眼处掠过,小少爷的腰也跟着他的动作抖,肚皮起起伏伏的,看得出来是强行忍着。
他忍不住俯下身亲了亲他的下腹,沈琰被他磨得难受,他都不反抗任人弄了还不让彻底爽,于是不满地伸出膝盖抵了一下这人,哪知道下一秒自己的性器就直接被人含进了温热的口腔里,舌头裹弄着吮吸几下,沈琰实在忍不住了,微微喘息了几声。
他这声又小又弱,像是小母猫叫春时到最后脱了力一样的声儿,沈琰自己没回过神,只是觉得这男人又跟疯了似的揉他的腰,却始终没再往别的地方碰。
方以左被这一声勾得魂都没了,感觉自己鸡巴都要炸了一样,几乎有些浑浑噩噩抬头看了眼沈琰,小少爷的眼睛被蒙着,但却自耳朵红到了后颈,唇上湿润润一片,要人命。
他把自己的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两根阴茎握在了一起,沈琰三番两次要射又一次次被人打断高潮,脾气已经渐渐上来又被他这行为给弄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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