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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了这么两重刺激,庄冬卿也壮着胆子,分别找了庄老爷和夫人。
想劝庄老爷辞去有关春闱的工作,刚提到了边儿,便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夫人倒是听完了他的开头,但神色平静,并不在意,只叮嘱了些好好备考,不要把心思放在攀附权贵上的套话,让心腹妈妈将他请了出去。
虽然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但至少,庄冬卿努力过了。
又几日,贡院开,春闱至。
第9章 事发
古代科举,连考三场,一场就要待三天两晚,三场,九天六夜。
庄冬卿很怀疑自己能不能在那么恶劣的考试环境下坚持下来。
奈何根本没有选择。
时间一到,带好笔墨干粮,被细细地搜过身后,他进入了自己被分到的号舍里。
没有挨着茅厕,空间也不是特别狭小,不幸中的万幸。
在木板上坐了会儿,庄冬卿把笔墨纸砚一应铺开,悠悠磨好墨,见什么都齐备了,这才神魂归位,认命答题。
*
“主子,俱在这儿了。”
徐四将一应口供放到了岑砚面前。
“郝三呢?”岑砚边翻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