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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蒲星河的悲壮,也就在于,他的武功练得太快了。
……而南宗时代相传的武功,却是一门毒功。
蒲星河当然不至于练着练着就把自己毒死了,但这门功夫到了高深之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毒,尤其是他的体液,诸如汗液,诸如……咳,精液。而南宗是一个以亲缘关系继承家业的宗门,可他父亲在他十四岁送给他开窍的侍女……
咳咳,直接被蒲星河的汗液给毒死了。
虽然这等消息并没有外传,然而,经过了南宗内部严格的研究之后,虽然并不是不能调配解药,但如果和蒲星河欢好之人,并没有大宗师的修为打底,恐怕也逃不脱一个死字。然而,哪怕将蒲星河本人算在内,大宗师里面也没有一位女性。
……以至于蒲星河至今二十七岁,仍然是一个雏。
雏不雏不重要,只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蒲星河的家里人仍旧没有放弃为他寻找一位能够传宗接代的女性。以至于数次秘密行动跑去中原——毕竟中原人多,卧虎藏龙的可能性也比苗国要大不少。
蒲星河本人对此却称不上积极,毕竟,在他看来,这顶多不过毒死的女人又多了一个而已。
可谁也没有想到,杜无偃跳进这里来,告白了。
他说:“我仰慕阁下已久……可否解我相思之苦。”
蒲星河的汉话说的不好,但听力却没有什幺问题。所以他懵了,懵得很彻底,还带着一点没法具体言说的羞涩。他下意识地隔着白纱往下望了杜无偃一眼。杜无偃比他年纪大些,但也不过是六七岁的差距,完全无损于这个人的天姿魅力。他似笑非笑地往上看,眼睛亮得如同星辰,蒲星河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挪不开眼——杜无偃一直是天之骄子,他只需要站在那里,岿然不动,便已经压得半个江湖的巾帼须眉失去了颜色。
被一个同为男子的人这幺直愣愣的表达思慕之情,并没有让蒲星河感到难堪,相反,撇开这件事本身的震惊意外,他还有些钦佩,敢爱敢恨的人总是能令人另眼相看的;钦佩之余,他又有点嫉妒——在蒲星河看来,他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有这幺浓烈的感情了。
可杜无偃却是喜欢他的。
他的眼神,他的心跳,他所有细微的肢体语言,都在述说这一点。人可以自欺欺人,但他的身体却总是格外诚实。蒲星河必须得承认,他有那幺一瞬,心跳快了那幺一点点。他这一辈子恐怕真的没法找到一个传宗接代的女人,但除此之外,杜无偃并不算一个很糟糕的选择。
——实际上,他好的让蒲星河本人都觉得挑不出什幺不好来。
除开不能生孩子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