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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听到了内部风声,让谢屿别光顾着谈恋爱,最好提前写一份领奖感言。
省得到时候他们在斯德哥尔摩,把这趟行程当成了度蜜月,最后突然被主办方喊上去捧奖杯。
林秋宿传话给谢屿,谢屿散漫道:“这个可以临场随便说两句。”
林秋宿搭住他的肩膀:“你也放组委会一马,好吗?”
“Ok,我这就打草稿。”谢屿道。
两个人没有开车去瑞典,半途换成了火车,一路看过冰川与湖泊。
林秋宿用新买的微单拍录像,窗外是白雪皑皑的阿尔卑斯山,而在玻璃的倒影上,映着谢屿轮廓清晰的侧脸。
偶尔谢屿会安静地转过头,偷看自己一眼,也被设备完整地记录下来。
路过风光凛冽的冰川后,入目景色在不经意间换成山丘,列车缓慢地向远方驶去。
不知道是不是听进去了林秋宿的叮嘱,谢屿似乎良心发现,真的决定对主办方好点,在纸上不停地涂涂写写。
期间有几张废纸,被揉成团,谢屿默默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花了许久,他好像终于满意,将两张纸工整地叠起来,夹在书页里面。
林秋宿一直在看外面风景,等到回过头来时,谢屿已经靠在柔软的座位上睡着了。
即便在睡梦中,谢屿也如同安装了所谓的小秋探测器,当林秋宿一靠近,就斜过身体凑了过来。
林秋宿就这么与他脑袋挨着脑袋,如此感受了一会对方的温度,又无所事事地拿起那本书籍。
里面被筹备半天的两张纸,其中一张写了很多字,另外一张等同于空白。
林秋宿率先打开后者,发现确实就寥寥四个字,多半截符号都没有:
[获奖感言]
林秋宿:“……”
他深吸一口气,没有把谢屿给摇醒,又困惑地打开了另外一张。
看清楚纸张抬头的瞬间,林秋宿有些意外,登时放缓了呼吸,静悄悄地注视着上面的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