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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晚在车窗外看到的那一幕,宋珂攥紧掌心,转身想从园区的另一个门出去,可是刚走两步又蓦然顿住。我跑什么,事情还会更糟吗?已经够糟了,何必逃。这样一想,他又挺直腰杆走出去。
“宋珂。”
结果陈觉叫住他。
隔着一条马路陈觉叫他,叫完见他傻傻的没有反应,又直起身朝他招了招手:“宋珂——”
宋珂不觉一滞。
走到跟前,陈觉上上下下地打量他:“今天降温,你怎么穿这么薄。”
人人都像是天气预报,见面第一句就是播报温度预警,并且大声批评他不够知冷知热。宋珂侧开脸:“陈总穿得也不算厚,有什么立场教育我?”
陈觉说:“你哪能跟我比,我的身体素质比你好得多。”
有吗?未必吧。
明明自己只是看起来弱不经风而已,真正动起手来陈觉从没从他这里讨过什么好。宋珂把两只手紧紧地揣在兜里:“所以陈总好几天不露面,是去哪里提高身体素质了?”
陈觉望着他,微微笑:“我妹妹跟你告状了?”
“哪有人敢告陈总的状,”他一不做二不休,“陈总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爱消失多久就消失多久,关心你的人生气着急和你也没什么相干。”
陈觉“喔”了一声,眯着眼:“所以和你又有什么相干?”
宋珂没有办法,只好装聋作哑。
“批评我……”陈觉一副大少爷口气,慢条斯理地予以还击,“没见过你这种人,把我的车撞坏了说话居然还这么硬气。”
原来在这里等着他。
人穷志短,人穷腰杆软,前任易躲债主难逃。宋珂发现这全是至理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