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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堰白淡淡回复:“做我女朋友和做孩子母亲并不冲突。”
叶思酒摇了摇头:“我觉得不一样……算了,我们没有说服彼此的必要。”
关梦遥小心翼翼插话:“我觉得江哥愿意把这件事说出来,证明他是一个很负责的人,如果孩子很乖,其实当后妈同样可以很幸福。”
赖云迟听了忍不住笑:“我猜江堰白生的小孩不会很乖。”
“为什么?”
江堰白和关梦遥同时问。
赖云迟将草莓扔到嘴里,边吃边说:“因为什么人生什么孩子呀,你江哥性格一看就属于闷闷倔倔臭臭的类型,生出来的小孩肯定也闷闷倔倔臭臭的。”
闷闷倔倔臭臭……
这是什么神奇的形容。
大家都被她的说辞惹的哭笑不得。
本来凝重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当事人江堰白更是哑然失笑,本来冷似腊月冰雪天的容颜,突然像被春风拂过一样一瞬间活了过来,充满了春风般的温柔。
看到这一幕,赖云迟不由惊喜地眨了眨眼。
“江堰白。”她看着他的眼睛道,“有没有人说过你笑起来很好看?”
一句很俗套的对话。
但江堰白还是愣了愣。
他摇摇头,“我身边没有人会和我说这些。”
赖云迟看在他长得帅的份上,将手里的草莓分给了他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