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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汀州继续朝前走去,道:“这一条应当是通往祭台的蛇道。祭天结束后,会有人将祭品扔进两旁的巨坑中,喂饲底下的蛇群。”
所谓的祭品,不就是……
许风心中一寒,道:“那些被掳走女子,该不会都已遭了毒手……”
“应当不会。”贺汀州安慰他道,“每月十五祭一次天,就算练上几年的邪功,也杀不了这么多人。”
但那些女子落入这淫窟里,所受的凌辱折磨,却恐怕比死更难熬。
许风想到这里,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希望此番能这地宫里打探到她们的下落。
这一条蛇道并不算长,不多时就走到了尽头。尽头处矗立着两道石门,一道门上画着个赤身露体的美人,神姿妙目、尽态极妍,另一道门上却画着个青面獠牙、双目赤红的恶鬼,两幅画并在一处,有种说不出的妖异之感。
贺汀州沉思片刻,选了右手边绘着鬼怪的石门。此处的机关同极乐宫的颇为相似,他没费什么周折,就开启了那道门。门后又是逼仄的暗道,不时有水珠滴落下来,走了十来步后,眼前霍然一亮,竟出现了一排石牢。
只是这些石牢内静悄悄,并无一点声息。
许风奔过去一看,见每间石牢都是空的,非但没有慕容飞的踪影,连那些失踪的童男童女也不见一个,只地上还残留着一些已经干涸的血迹。
许风四下转了一圈,道:“怎么回事?难道人不是关在这里?”
贺汀州俯下身,拈起地上的血渍仔细看了看,接着眸色一沉,起身道:“这地方有些古怪,我们先退出去再说。”
“怎么?”
“我们这一路闯进来,并未遇上任何阻碍,走得未免太顺当了些,此处地宫……极有可能是一个陷阱。”
陷阱?那是针对谁的?
自不会是许风这种无名小卒,那么,只会是冲着贺汀州而来了。
许风的心怦怦直跳,说话间,已跟着贺汀州退出了石牢,重新回到了蛇道上。
贺汀州低头瞧了瞧蛇道上的血痕,道:“果然如此。这个月的十五刚过,蛇道上却没有留下新鲜血迹,说明此处许久不曾祭天了,这一处废弃的地宫,不过是引我们进来的诱饵罢了。”
他们既已入殻,接下来就是杀局了。
许风心知肚明,却没有多说什么,只道:“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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