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落走在前边,桀跟在他身后,一进去,目光就定在坐在床上的半兽人狂兽上。
天已经黑了,因为她在,哪怕林落没回来,强也在屋子里点了两根火把。
火光跃动下,她金色的头发犹如最华美的金色绸缎,波光粼粼。
而金色的眉毛,金色的眼睫,金色的瞳孔,是点缀在这匹金色绸缎上的明珠。
桀长腿一迈,跨到石床边,低沉的声音隐隐发颤,“阿母……”
林落心头一惊,半兽人狂兽,竟然是桀的母亲?!
可是,可是按照兽神殿将半兽人狂兽圈养起来,当作生育狂兽的工具这点来看,狂兽一旦被生出,跟半兽人狂兽就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桀怎么会认得。
在他想着的时候,叫了那一声后,再也没有出声的桀站在石床边缘,转过身来,“神侍大人应该在好奇,我为什么会记得自己的阿母。”
他道:“在大月城,有很多个兽场,那里关押着很多跟我阿母一样的半兽人狂兽,他们从降生那刻起,就被钉入禁具,防止他们太过强大,逃脱束缚。”
“这些禁具会随着他们的年纪而越来越深,越来越大,最后完全把他们的上本身固定,动弹不得。然后在那里生下一个个跟我一样的狂兽。”
“而我第一次见到阿母,却不是在兽场,是在某个金月祭司的身边……”桀的身体出现狂化迹象,神情狰狞,眼睛里的厌恶和恨意令人心惊。
原本根据半兽人狂兽身上多次生育的痕迹,以及后颈上的禁具,推断出兽神殿将他们当作生育工具的林落这时才知道,他低估兽神殿的恶。
桀的阿母为什么会出现在其他金月祭司的身边?
一定是金月祭司将她带出去的,带出去之后呢……
一个是身体健全,地位极高的金月祭司,一个是被上了禁具,对外界毫无感知,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女性狂兽,会发生什么事可想而知。
整个黑金王族,除了大月城的兽神殿,在其他能够称之为城的聚集地,还有无数个兽神殿,暗地中,还不知道多少半兽人狂兽被他们残害。
林落催动异能,将桀的狂化压下去。
桀恢复之后,问他:“神侍大人,我阿母还可以恢复兽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