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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等候区,丝玛呆住了。
等候区的地毯是深蓝色浮着暗纹的羊绒,灯光明亮。
乌德兰今天意外换了浅色,米白西装剪裁利落,质地上乘的西裤下是一双象牙色德比鞋,腕间露出冰川白的鳄鱼皮超薄机械手表,低调却考究。
整个人清贵挺拔,年轻优雅得不可思议。
此刻他在和机组人员们一一握手致意,礼数周到,风度从容。
丝玛看着他,微微失神,呼吸都忍不住变轻。
“谢谢。”乌德兰和最后一位机长握手结束,他回身,朝丝玛绽开一个笑,道:“丝玛,过来和大家道别。”
他话少,从不说教,但不动声色引导她成长,润物细无声。
丝玛抿唇,压下心底发涩的触动,她悄悄深呼吸一口气,走过来学着他的样子和机组人员们一一握手,道:“愉快的旅程,期待再见。”
乌德兰单手插兜,在旁边等她握完手,才道:“走吧。”
丝玛等他牵她的手来获得勇气,昨天上专机不就是他牵着她的吗?
但他没有。
丝玛只能硬着头皮自己往前走,空姐已经打开了机舱门,眼角一瞥隐约可见舷梯下满列的高官。
清晨的风穿进来,丝玛浑身的冷汗发凉,再也忍不住,伸手朝乌德兰抓去。
她要握住他的手。
乌德兰手臂微僵,但还是不着痕迹避过了她的动作,道:“丝玛,有些路要自己走。”
这还是刚才那个笑着引导她上流礼仪的男人吗?
丝玛小脸灰败,想说不要,又知他不容拒绝,她只能拖着双腿走向舱门。
乌德兰脚步静了下,他转身,看她难得不自信的样子,缓下声音问道:“昨晚我给你的那条发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