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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越氏就泄气——这言御庭说话也是爱往人的痛处戳,越纤陌的肺管子都让他戳疼了,遂不跟他做口舌之争了,直接说再见。
“等等!”言御庭又叫住她,一脸深思地说:“我知道你们越氏目前的情况很不好,差不多到了生死存亡之际,但是你们家的产品走的是中低档的路线,很难打进扬城的日化市场,所以我能帮到你的有限,不过我有一个朋友,他们家是做供货商这一块的,大概能帮你们越氏渡过眼前的难关。”
他说的很中肯,可越纤陌却既鄙夷又怀疑地看着他:“你不是跟方婷在一块吗,干嘛要帮我?你以为你会帮方氏来对付我们家呢。”
言御庭无语极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跟方婷在一块了?”
“就刚才,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方婷还嘚瑟地抱你的手臂,你别说我看错了。”
“你可真是个胡搅蛮缠的主。”言御庭皱起好看的眉:“她只是陪我来买件衣服而已,抱我的手臂也只是情急,并非你想的那样。况且我为什么要帮着方氏来对付你们越氏,就为了好让你更有机会指着我的鼻子来骂我?”
越纤陌的脸有点红,不自在的摸了摸脸。
要不说男人的器量大呢,她刚才都骂他破鞋了,他还能在生过气后跟她心平气和的说话——换了她,她早破鞋X2、破鞋X3、你全家都破鞋的狠P过去了……
“怎么说你也叫过我两三年的姐夫,就当我和蔓妃分手给你的一点补偿吧。”言御庭继续说。
“你可真是大方啊!”越纤陌不爽地咕哝。
“不,刚才都有人说我小气,没有几亿几亿的用钱砸过去。”言御庭又给她怼回来了。
“……”
“想通了?”言御庭问她:“想通了我就安排你和我的朋友见个面把这件事情谈妥,不要拖拖拉拉的等到你们越氏破产了或者欠下一屁股债被人追着砍的时候。”
他的话真让人高兴不起来,越纤陌嘟起嘴:“这事我做不了主,得问我爸。”
……
回去后,越纤陌把这事说给越启飞听。
越启飞坐在沙发上,拿出一根烟来放在鼻子下面轻嗅,“又是你那个不靠谱的学姐介绍的?”
越纤陌无语。
上次她的一个学姐说要给她家介绍一桩大生意,并请她去钻石酒店吃饭——就是柳缇在银河会所出事的那一晚。结果她去了才晓得这位学姐是想通过做生意的机会,把她的一个高中同学介绍给她。
她一听就不对味,当场便巧妙的婉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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