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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凝视着对方,近在迟尺。
因为太近了,甚至都看不清爱人的本真面目。
但爱就是百般变化的,他爱的不是一个幻化的符号,是棱镜般多面的人。就像看一幅画,要远观,也要近看。她也抬手回摸他的口唇,一瞬不瞬盯着他的眉间。
汩汩暖流从他眼神中倾泻。
四片唇瓣戏谑地互相轻点摩擦,景楠卿亲几下,便停在那,磨着她。
“再说一遍。”他含着柔软的下唇,“宝,你再说一遍,不是单身了。”
叶北莚难得撒娇,撅起嘴,双手重新绕上他后背。
“这话不能多说,不然你便不珍惜了。”
“不会。”他额心与她相抵,“你说再多我都不觉得腻。”
话毕,两人手臂绞在一起,胸腹相贴,唇舌相依。
景楠卿急躁地剥下她内裤,放出滚烫地阴茎,顶端打在濡湿的蕊珠上。
白色罩裙还完好套在身上,叶北莚双手向后撑在洗手台上,黏黏腻腻地喘。
他掌住清廓的脚踝拉开,沉腰深入。
“呼……”突然被填满,她满足地喟叹。
太久没有做了,她竟然不需要被扩张,他动几下,甬道就湿得一塌糊涂。
景楠卿抬起她下巴,又亲上。粗长的肉棒清晰捣入又抽出,缓慢却沉重,一下下撞到骚心上。
嘶,他屏气蹙眉,抑住冲动。
久违的小穴像认识主人一样,拥簇着软肉包围柱身,他抽一下都艰难。软钝的龟头推开褶皱,又马上被含住。软嫩的穴肉吸吮裹咬,逼得肉眼都发麻。
他浑浊不清地闷哼,捏着她落在洗手台上的臀瓣又掐又揉,真馋,要把我吸射了。
景楠卿一说骚话,叶北莚就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