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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点头:“成!”
伙计麻利地数出十二串沉甸甸的铜钱,用粗麻绳串好,堆在柜台上。
凌析赶紧把钱袋子(就是之前装杂粮饼那个破布袋)拿出来,把铜钱一股脑塞进去,袋子瞬间鼓胀起来,勒得她肩膀生疼。
揣着巨款(铜钱版),抱着新制服,凌析感觉自己像个移动的宝藏库,走路都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盯上。
她七拐八绕,熟门熟路地钻进了城南那片破败拥挤的清水巷。
巷子依旧狭窄,污水横流,空气中混杂着劣质煤烟、廉价饭菜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腐气味。
凌析那间狗窝就在巷子深处,一个巴掌大的临街房,总共不到二十平,外间做饭,里间睡觉,连转个身都费劲。
就这破地方,一个月还要六百五十文!
房东绣娘还总是一副“你占了大便宜”的嘴脸,说什么“别处没八百文下不来”、“地段好的能开铺子的地方,一两银子都有人抢着租”……凌析每次听都忍不住翻白眼。
她走到那扇熟悉的薄木板门前,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谁啊?!”门里传来绣娘那标志性的、带着点不耐烦的尖利嗓音。
“我,凌析。”凌析应道。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绣娘那张涂着劣质脂粉、吊梢眼永远带着审视的脸露了出来。
她上下扫了凌析一眼,看到她怀里抱着的新制服,眼神里飞快地掠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又被惯常的刻薄取代。
“哟?舍得回来了?欠的三个月房租呢?打算拖到什么时候?”绣娘双手叉腰,堵在门口,那架势,活像门神。
凌析没废话,直接从沉甸甸的钱袋子里摸出六串半铜钱,递了过去:“这个月的。”
绣娘看着那串得整整齐齐、沉甸甸的铜钱,愣了一下,吊梢眼里的刻薄瞬间被惊讶取代。
她一把抓过铜钱,掂了掂分量,又狐疑地看了看凌析,眼神在她那身破旧衣衫和新制服之间来回扫视:“你……你哪来的这么多铜板?杂役能挣这么多?”
凌析嘴角抽了抽:“……刑部物验房,见习胥吏。刚领的俸禄。”
“胥吏?!”绣娘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声音都拔高了八度,“你你你……当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