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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谢家一直蜗居于庐山南麓的栗里村,非必要极少外出。
就连谢瑶出事,谢父、谢母纵是悲痛欲绝,也都安分地等着官府的查办,未曾催促过一回。
如今……
看完纸上的内容,谢母双眼一黑,便瘫到了椅子中。
谢父也好不到哪里去,哆哆嗦嗦,半晌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两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陛下到底是不愿意放过他们,终于要对他们出手了。
谢临舟看完纸上的内容后,原本也是这样的想法,但看到犹如惊弓之鸟的谢父、谢母,却忽然冷静下来,进而有了另外的想法。
默然整理了一下思绪后,他看着双亲,镇定道:“陛下行事向来雷厉风行,真要斩草除根,随便寻个理由就是,还犯不上这样处心积虑。”
谢父听到他的话,微愣一瞬后,也迅速冷静下来。
谢家以前是大族不假,但比起五姓七家,还差得不是一般的远。
换句话说,谢家还没有那个资格,让陛下担惊受怕,恨不除之而后快。
谢母还在担忧:“既然不是陛下要斩草除根,那是谁要害阿瑶?”
谢临舟看向谢父手里的纸,斟酌道:“阿瑶出事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恐怕也只有陶小姐和苏小姐知道。既然陶小姐说她是冤枉的,那我且去见一见她,看她怎么说!”
谢母担忧不减:“行得通吗?”
作为凶杀案的受害方,想要私自到州狱探望嫌疑人,是绝不允许的。
公验探视倒是可以,只是手续尤为严格。
陶令仪在纸上说,要避开法曹。
而手续审批的第一关,恰恰就在法曹。